汐瑤呼吸頓住，簡直要溺斃在陌白周身熟悉而又讓人迷戀的清香裡。
他又湊近了，捲翹的睫毛真的像小扇子一樣掃在汐瑤臉頰上，癢得汐瑤幾乎要輕哼出聲。
“……好喜歡你啊。”
汐瑤覺得陌白真的是燒糊塗了，他哪裡是蛇，簡直像只黏糊的小狗，絮絮叨叨說了好幾遍喜歡，越到後面越模糊，
他兩隻手捧著她的臉，現在額頭也貼上她的了，他輕柔地蹭她的額頭，聲音斷斷續續：
“香……好香啊，汐瑤……你好香。”
他的呼吸真真切切噴灑在汐瑤臉龐，滾燙，
汐瑤開始呼吸了，可她的心已經不聽指令，簡直要從胸腔跳出。
嗓子也變得滾燙，竟然說不出半個字，
陌白小蛇卻好似沒有察覺，他的額頭蹭到汐瑤柔軟的髮絲，像是發現新玩具一樣，他輕輕嗅她的髮絲，
“頭髮也好香……”
“汐瑤……瑤……”他像是想到什麼，聲音突然軟了一個度，“瑤瑤。”
汐瑤被這兩個字叫得心間發顫，
陌白又軟軟地叫了一遍，他的目光迷離得如同蒙上一層霧，瞳孔似乎都變淺了，
他定定地看著汐瑤，極近極近地看，然後臉龐向下，緩慢地，將目光落在汐瑤的唇上，
一秒、兩秒……
汐瑤目光卡頓，攥著陌白頭髮的手指縮緊，
他湊得更近了，
汐瑤覺得自己的唇瓣開始輕顫，
緊張到耳膜裡全是自己呼吸聲的那刻，
陌白瞳孔那層霧倏地散了，他像是受驚一樣收回自己的手，後退兩步，
他沒看汐瑤，輕顫的瞳孔左右掃視，“不、不行，我，我不能……”
他很快地揉了幾下太陽穴，再次抬起眼睛的時候，依舊是軟萌迷糊的目光，不過這次他沒有蹭汐瑤了，
他拿起一旁乾淨的獸皮，沾了水，無比認真地給汐瑤擦了擦下巴，
然後他拽住汐瑤的手腕，小幅度晃了晃，
“汐瑤，你現在洗漱好了，那我聽話睡覺了。”
說罷，
陌白就爬上床，行雲流水地躺好，依舊是側躺，他對著汐瑤眨了兩下眼，乖乖地說了一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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