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護士已經轉向後勤,去廚房準備堅果小食。
幾分鐘後,兩隻松鼠已經順利從手術室轉入普通病房,除了傷口處一些缺少的毛沒長回來,所有傷勢都消失,它們睜開了眼睛,一家14只松鼠抱在一起流淚。
紅棕松鼠眼淚最多,它到現在還不太敢相信,崽崽們這麼快就全好了。
虎的兩腳獸伴侶好厲害。
紅棕松鼠和灰褐松鼠拍拍兩隻治好的崽,貼到崽耳邊說了什麼,一家14口鼠轉向汐瑤,整齊把兩隻前爪握在一起,彎腰拜謝,嘴裡還有汐瑤聽不懂的松鼠語。
但此刻兩種生物之間的交流已經不需要語言,眼神和微笑就代表一切,汐瑤懂,松鼠們也懂。
“吃點東西吧。”沐蒼眼睛酸酸的,把裝滿堅果的小盤子端上桌。
殼都剝好了,堅果散發誘人香氣,定力不足的幾隻最小松鼠眼珠子被堅果吸引走了,腮幫子也不由自主鼓動,似乎已經在幻想中把堅果放進了自己的頰囊。
汐瑤被萌化了,拿起幾顆堅果放在手心,遞到那幾只饞嘴小鼠面前,小鼠們腮幫子鼓得更勤快了。
風朔坐在汐瑤旁邊凳子上,手肘支在桌面,左手托腮,微微歪頭,眼神溫柔看著松鼠們,
沐蒼兩手搭在桌面,特意把頭壓得極低,眸光炯炯,嘴裡還在配合:“吃吧,快吃吧。”
陌白坐得最板正,眼睛一直看汐瑤,偶爾分一點在松鼠的毛上。
貪吃的小鼠沒抵住誘惑,它已經快兩天沒吃東西了,伸爪爪想拿,被紅棕松鼠拍了一下,小鼠們眼神立刻清明,前爪擺擺拒絕了。
它們帶來的東西根本不夠換兩條命的,不能連吃帶拿,現在不是寒季,外面還有食物,它們回去可以找果子。
“吃吧吃吧。”汐瑤按住小鼠的手,把堅果放上去。
“就是,快吃吧。”沐蒼也急了,上爪拿了一把堅果遞給幾隻意志看上去最不堅定的鼠。
雙方上演了一場過年親戚塞紅包時的經典推拉戰。
最終松鼠崽子們每崽只拿了兩顆,多的堅決不要,也不肯收下汐瑤想要還給它們的橡果。
一家鼠也不多打擾汐瑤一家,最後有些著急地就走了,好像生怕慢一秒汐瑤又要把堅果硬塞給它們。
一群小毛球像來時一樣消失在草葉中。
汐瑤還站在院子外,看著小刷子們消失的方向,心中既軟又沉,眼前還在回放最後那幕:陽光下,小毛球們回頭向他們一家揮爪,一對對眼睛閃爍像被溪水沖刷過的黑曜石碎粒。
眼睛彎起來,汐瑤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,蹦跳著回到院子,伴侶們正在收拾桌子,風朔給她餵了顆堅果,又捏她臉,“這麼開心?”
“對啊。”汐瑤打掉風朔的手,在他腰上捏了一把,烏溜溜的眼睛靈動轉了一圈,“我特別開心,因為我突然再次深刻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“哦?是什麼?”不光風朔好奇,幾步外的沐蒼和陌白都投來視線。
汐瑤看向他們,頭髮在陽光下泛著淺金色的光,“愛是世界上永恆的主題。”
無關時間,
無關物種,
甚至無關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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