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靜默,
羽風嘴角流出血,這次是真的中了內傷,肋骨險些斷了,手臂劃痕也在剛才被扯得更大,喉結卡住,他一時說不出話,
“不是,”暻辰笑了,他微俯下身,幾縷垂下的髮絲勾勒出風的弧度,
眉梢微挑,他慢條斯理地湊近羽風,“你一個雄性,連我家養的小鳥都打不過。是哪兒來的臉,要我的伴侶跟你出去的?”
鋪天蓋地的壓迫感向羽風襲來,他下意識吞嚥,看著眼前雄性唇角些微揚起的弧度,這人明明在笑,眼裡的戾氣卻不比剛才那個銀髮的雄性少。
“嗯?”
就連語調都帶些上揚。
圍觀的路人已經先想明白了,說得好有道理!
幾個反應快的紛紛看向羽風,對啊,這人是怎麼回事兒?怎麼能拿雌性講條件呢?雌性啥地位你啥地位?
遠處撿樹葉的沒趕上熱乎瓜的獸人互相對視,耳朵豎起,有熱鬧?哎哎,趕緊的,過去瞅瞅。
裡三圈外三圈,人全過來了。
羽風手攥緊,嘴唇開合,突然咬牙,“那這事兒就這麼過了?”
暻辰隨手一扔,兩塊晶石直接甩在羽風身上,有一塊還滾落地沾上泥,“給你,拿回去好好養傷。”
他言語裡的輕慢藏不住,羽風積攢的不甘一下就上頭了,
“不是,我缺這兩塊晶石嗎?我明明是好心,還想要幫小雌性管一管這只不聽話的鳥。”
暻辰眼神沉下來,別以為他沒看出來,這人剛才哪裡是不好還手,完全是被風朔按著打還不了手。
然後,
坐在地上還想爭辯的羽風突然跳起了霹靂舞,
兩隻手臂和兩條腿劇烈地不規則抖動,上半身也開始搖擺,面部表情更是逐漸抽搐,前排圍觀群眾表情都跟著風雲變幻,
“說什麼好心?我們家需要你的好心嗎?!”一個身影從旁邊衝了過來,
“你從前幾天起,就天天來我們部落纏著瑤瑤,瑤瑤拒絕你多少次了?決鬥也打不過我們,追求不成現在開始搞上逼迫了?瑤瑤憑什麼要跟你出去玩兒?憑你連只鳥都打不過嗎?”
微風吹起他額前碎髮,帶起細碎銀光,也露出那雙璀璨卻含著些憤怒的綠色眼瞳,
利落的下頜線緊緊繃著,從緊蹙的眉心到暴起的手臂青筋,無一不昭顯他此刻心情的煩躁。
正是沐蒼,他的手中還有沒散盡的紫色雷電——原來羽風剛才表演的是閃電霹靂舞。
圍觀群眾聞言眼皮都是一抬,什麼?好像還有內情?
羽風早已停下了舞蹈,看著咄咄逼人的沐蒼,以及剛才喊話的暻辰,還有……他頭皮一緊,察覺到小雌性旁邊另一人的視線也定定落過來,
但騎虎難下,他心一狠反駁道:“一碼歸一碼,我追求小雌性不假,但什麼時候逼迫她了?我為她受了這些傷,她一點表示都沒有嗎?只是想好心地跟她出去走走,教些東西……”
“哎!原來是這樣啊!”憑空插入一道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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