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懷疑，真的六皇子早就死了。”孫凌兒有個大膽猜測。
“這是何意？”她不解地看著孫凌兒。
“你仔細地想想啊，這六皇子跟咱們印象中的六皇子是不是同一個人？”
孫凌兒盯著姜茉，“你當初換了天命男主後，可否覺得有何不妥？”
“我感覺是不對勁。”姜茉仔細地回想著，“我見過靜妃，她性子嫻靜溫柔，與世無爭，而六皇子，在書中也是寥寥幾句，只說他淡泊名利，只想著縱遊四海。”
“你再看這位。”孫凌兒繼續，“從前的景王可是如此？”
“景王當初之所以被選中，乃是因為他本就是書中的男主啊。”
姜茉皺眉，“而我的任務就是讓他登上皇位。”
“可後頭我換了男主後，發現，慕容景跟慕容璃還是有本質區別的。”
她仔細地想著，“其實，最後重啟的那一回，六皇子倒是沒有太多變化，他就算被迫成為了天命男主，可卻眼神卻不是這般陰鷙。”
是的，是那種從骨子裡頭透出來的。
她猛然地驚醒，“難道是我強行與系統同歸於盡了，所以，連帶著這個世界的很多事情也發生了改變？”
“應當是。”孫凌兒點頭，“我是在九皇子登基的那一回穿過來的，後頭發生改變，也是因你選中了六皇子為天命男主。”
“一個是本身書中的，一個是被迫的。”
姜茉似乎想到了什麼，“所以，在同歸於盡後，原本的六皇子也被扼殺了，而現在的六皇子已然不是從前的了。”
“若是想解惑，其實可以入宮去問問靜妃。”
孫凌兒提議，“畢竟，知子莫若母，她怎麼可能不知曉自己的兒子是不是變了？”
“嗯。”姜茉也不敢耽擱。
她很清楚，鳳槿萱對她而言，早已不是當初那般不在意之人了。
經歷了這麼多，二人之間的較勁對抗，不死不休，到如今她的幡然悔悟，她對鳳槿萱始終心有有愧的。
她與慕容景說明了心中的疑惑後，便入宮去了。
慕容燁因為鳳槿萱失蹤，如今已然失去了理智。
整個京城陷入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慌中。
這樣的慕容燁，似乎才是那個順應天命的男主。
姜茉坐在馬車上，感受著周遭氣場的改變。
她入宮後，徑自去了靜妃寢宮。
靜妃得知六皇子死了，竟然沒有流露出一絲的悲傷。
姜茉很快地捕捉到了她的情緒，隨即開門見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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