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止微微一怔，臉上染上了一抹緋色。
他掩唇輕咳了一聲，“你與景王妃為何那般熟稔？”
“緣分。”孫凌兒湊近，“這難道不好嗎？日後若是與殿下成親了，也能多多走動。”
她的話讓慕容止的臉色越發地不自然。
他抬眸看向前方，大步往前走了。
孫凌兒眉開眼笑地跟了上去，不過走了一半，又不走了。
慕容止見她沒有跟上來，轉身看著她。
孫凌兒哀怨地看著他，“殿下腳步太快了。”
慕容止無奈嘆氣，緩步行至她的面前。
孫凌兒咧嘴一笑，與他並肩離開。
北啟國。
東方霽依舊很忙，每日卻都會回來陪著鳳槿萱坐一會。
鳳槿萱見他如此，倒也不知該說什麼。
“太子想要等什麼？”鳳槿萱看著他問道。
“你知道我在等什麼。”東方霽直言道。
鳳槿萱皺著眉，“你在等慕容燁的死劫。”
東方霽將手中的狼毫放下，原本冷凝的眉眼此刻染上了一層薄霧。
他微微抿唇，“難道你不想知道真相？”
“即便如此，卻也改變不了你的身份不是嗎？”
鳳槿萱無奈，“也許，從最開始我們便走錯了。”
“是嗎？”東方霽輕嘆了一聲，“慕容燁真正喜歡的是你嗎？”
他的話讓鳳槿萱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是啊，她始終不是真的鳳槿萱。
這也是她一直堅持要找到真相的原因。
她看向東方霽，“看來你是有法子讓一切迴歸原點了？”
“也許吧。”東方霽輕輕嘆息，“只不過，你真的捨得回去？”
鳳槿萱一怔，“什麼？”
“做回姜茉？”東方霽似乎看穿了她的內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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