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你就要成親了,你這才多少歲?”封翊一聽,猛得把茶杯往桌子上一頓,臉色陰沉。
林溪忙把茶杯塞回他的手裡,哄著:“老爹,我這差不多就十七歲了,加上之前的十八歲,都三十好幾了呢,算是大齡了啊。”
封翊黑著臉:“少在這跟我貧嘴,你那爹孃是怎麼回事兒?自家閨女剛找回來就要把你嫁出去,再多留兩年不行?怎麼著,他安陽侯府的米不夠啊,米不夠我給他買。不行你就跟爹走!”
林溪伸手拍了拍封翊的胳膊:“老爹,你彆著急,這不是米不米的事!在這裡,我這麼大的都算老姑娘了,再不嫁人嫁不出去了。更何況,我怎麼跟你走?你如今是藏劍山莊的莊主,我跟你走算怎麼回事啊?”
封翊端著茶杯,黑著臉沉默著。半晌問道:“這人可是你願意嫁的?”
林溪想到老爹那一點就燃的暴脾氣,不敢說自己是被皇上賜婚給逍遙王沖喜的,忙點頭:“那是自然的,我可願意了。”我願意的都恨不得直接送他上天。
“那人叫什麼名字,家住哪裡,是什麼身份?你跟我仔細說說,我去打聽打聽。”封翊打量著林溪,有些不大相信地問道,接著又抱怨一句:“我怎麼總覺得,你那爹孃不怎麼靠譜呢。”
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,林溪頗有些認同封翊的說法。別說她那爹孃不靠譜,連她那親哥哥都不太靠譜。
之前聽說她要嫁進逍遙王府,還都是一副要死要活悲痛欲絕的樣子,可過了一個晚上全都變了。
她那賣女求榮的爹安陽侯她都不願意說了,雖然面上不顯,可她就是看出來了,他對著門婚事滿意著呢。不僅如此,就連她那嬌嬌親孃許凝嵐和傻哥林清鐸都變了。
她抓到過幾次她那嬌嬌娘親一邊給她整理嫁妝,一邊嘴角偷偷帶著笑。等她好奇過去問上一句,那嬌嬌娘親就又是一副傷心得不行的樣子,還說上幾句:“溪兒,娘懂,娘都懂!”
還有她那本來準備提著劍去找逍遙王理論的親哥哥林清鐸,也不知是畏懼逍遙王的權勢慫了,還是不想為了她這個妹妹耽誤了自己的前程,總之再也沒有提起為她出頭的話頭,每日該吃吃,該練武練武,一點看不出著急的樣子。
她去他院裡看他,剛說上一句哥哥我要嫁人了,林清鐸就一臉諱莫如深的死表情。不管她說什麼,末了他都會來上那麼一句:“不必解釋,哥哥都懂!”
都懂,都懂!她就不明白了,這一個兩個的,他們懂什麼啊懂!
見林溪託著下巴發呆,封翊在她面前擺擺手,又問了一遍:“閨女,想什麼呢?爹問你那人是誰?”
林溪怕封翊自己亂去打聽,想了想告訴他了,然後鄭重地補充了一句:“老爹,關於我那未來相公逍遙王,這京城裡有一些傳聞,你聽了也不要信,那都是騙人的,不過你知道了也別說就是了。”
本里封翊還沒多想,可一聽林溪這話,他皺起了眉頭:“什麼傳聞?”
林溪不想細解釋,拉著封翊的手無比嚴肅地說:“就是一些不好的傳聞。總之,不管聽到什麼,你都別信!那一律都是假的!”為了防止封翊跑去逍遙王府找麻煩,林溪果斷地撒了個謊。
封翊將信將疑地點點頭,見林溪不滿朝他瞪眼,忙說道:“行,信你。”
林溪想著婚期將近,又有些傷感,聲音有些悶悶的:“只是,老爹,結婚那天,我沒辦法邀請你來。”她兩輩子好不容易成一次婚,管它是真是假,可估計就這一遭了,可老爹卻不能來。
林溪怕封翊難過,忙說道:“不過沒關係,等有機會我帶我相公來見你。”如果那逍遙王不死,有朝一日還起得來的話。
封翊想了想:“閨女,不著急,離你婚期還有二十多天,或許我能找到辦法來來參加。”
“老爹,你可別胡來啊,那逍遙王可不是好惹的人,你要硬闖或者喬裝打扮,當心別被抓到,他可恨了,殺人不眨眼的。”林溪有些緊張地說道。
“你當你爹傻?”封翊不滿瞪眼,“好歹,你爹現在也是藏劍山莊的莊主。”
“那到也是。”林溪點頭。
父女倆又絮絮叨叨說了很多,林溪依依不捨地先行離開。照例先去幾個酒樓把菜錢付了,把丫鬟們都領回,接著直奔藥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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逍遙王府,呂遷彙報:“主子,林姑娘今日又出府了,還是去了藥房買了很多帶毒性的藥材,讓藥房磨成了藥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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