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以後也用不上,也不知道等她哪天突然死了,這些東西是會退回安陽侯府,還是便宜了逍遙王府。
許凝嵐在林溪臉上掐了兩把,瞪了她一眼:“說什麼混賬話,一輩子就成一回親,怎麼能糊弄!別在這礙手礙腳,快一邊玩去。”
林溪丟了十多年,許凝嵐是鉚足了勁兒想在她成親一事上彌補她,把自己的嫁妝分成了兩份,一份給林清鐸留著,另一份則全部給了林溪。林溪知道後,和許凝嵐又撒嬌又發脾氣,也沒拗過許凝嵐,只好作罷。
只是剩下的時間,除了偶爾光明正大地出府去見一下她乾爹封翊,剩下的時間都窩在家裡賴在許凝嵐身旁。
林老夫人對林溪這個嫡孫女也不吝嗇,送了不少位置好生意好的鋪子。
前些天,林溪的外祖家得知林溪被皇上指婚給逍遙王沖喜,不知內情的許老大人許之儒特意派人接了許凝嵐和林溪回去一趟。
母女倆到了許家之後,許老大人許之儒,還有林溪的舅舅大理寺卿許凝崇都面色凝重,問許凝嵐可要他們進宮去面見皇上,求皇上取消了這門婚事。
母女倆各有心思,齊聲說不用。許凝嵐搬出了皇上給的那一套說辭,好一頓勸,算是把自家父兄勸住。林溪也跟著說嫁誰不是嫁,拿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。
見當事人如此,許家父子連聲嘆氣,卻也沒法。只是隔天就拉了滿滿登登兩車嫁妝去給林溪。
按照大興禮制,林溪是嫁給逍遙王做正王妃,最多可以有一百八十八抬嫁妝。
安陽侯府準備的東西本來就多,加上許家送的,還有逍遙王府拉過來的聘禮也都悉數算進去,這一百八十八抬就塞得滿滿登登,那還是許凝嵐吩咐丫鬟婆子重新擺放過,不然壓根就裝不下。
林溪看著那滿庫房的嫁妝,心道,幸好她老爹送的是銀票。
成婚前兩天,許凝嵐終於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,所有的嫁妝也都碼放整齊。
想著成親那日還有的忙,林溪逼著許凝嵐歇上一天,自己也不去吵她,一個人待在院子裡。
林溪回京城沒多久,也沒什麼閨中密友,除了林清漓更是不認識同年紀的姑娘,沒什麼應酬,更沒什麼人來給她道喜。
老爹那邊已經過了明路,以後不用偷偷摸摸的了,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。
早就入了冬,院子裡的臘梅都開了,冷得很。林溪窩在暖和的屋裡,一動都不想動。
一靜下來,林溪就又想起了林清漓。自打姜姨娘被送到莊子上之後,也不知是林清漓故意躲著她還是怎麼的,就像銷聲匿跡了一般,從不在她面前主動出現。連去給老夫人請安,二人的時間都是錯開的。弄得林溪都快忘了她這個人的存在。
林溪手裡抱著暖手爐歪在榻上,看了眼在一旁繡帕子的翠蓮:“翠蓮,你知不知道二姑娘最近忙什麼。”
翠蓮答道:“聽說在屋裡子抄書,繡花,彈琴,總之很少出門。”
“最近,她有出去見什麼人嗎?”林溪又問。
“出過一兩次府,見什麼人奴婢卻是不知。”翠蓮答道。
這麼安靜嗎?林溪秀眉微蹙。總覺得那林清漓憋著什麼壞招呢。可她不主動上門找麻煩,她要怎麼樣才能找到她的破綻呢。
眼看著後天就要出嫁了,這個大隱患還沒解決。哎,都怪這逍遙王,要是不娶她,她就可以待在侯府把這個林清漓的面目給揭開了。
“姑娘,夫人都說了讓奴婢跟著您,您為什麼不帶奴婢去王府?”翠蓮問道,語氣裡帶著不捨。
林溪拍了拍翠蓮的手:“好翠蓮,你跟著我娘多年了,是我孃的得力大丫鬟,有你在我放心些。再說過個一兩年你就該許人家了,我聽我娘說已經再幫你物色了,你跟我去了王府,我可不會張羅這些事。”
翠蓮臉一紅,卻也沒再說話。要不是捨不得林溪,她還真不想去連個母蚊子都沒有的逍遙王府。
林溪想了想,又交代道:“翠蓮,我出門之後,你要多留意一些二姑娘,莫要讓她離我娘太近,還有,你幫我盯著點大公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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