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鈺淵鳳眸含笑, 順勢在林溪白嫩細膩的臉蛋上捏了捏:“你去吧,我在這等你。”
林溪站起來,走之前又問:“哥哥, 那你晌午飯可要一起吃?”
“不了,我回府再吃,一個剛剛吐過血的人怎麼還能吃得下飯。”蘇鈺淵說道。
林溪想到剛才那一幕, 捂住嘴又樂了, 樂完又有些愧疚,她去吃好東西去了, 把美人哥哥留在這躺著。
林溪上前拉起蘇鈺淵的手,溫溫柔柔地說道:“哥哥,等我吃完飯咱們就走, 回去我親自下廚給你做頓飯。”
蘇鈺淵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林溪,半晌,意味深長地笑了:“可是煮你那什麼地黃粥?我這剛吐了血,怕是有些受不住……”說完,蘇鈺淵的視線還往自己腰間掃了掃。
聽著那別有深意的話,看著那不甚正經的神情,林溪想起那一鍋地黃粥引發的慘案,忍不住老臉一紅,心中剛剛升起的一點愧疚頓時蕩然無存,朝著蘇鈺淵翻了個大白眼,甩開他的手,轉身就走:“餓死你算了!”
蘇鈺淵悶笑一聲,看著林溪一扭一扭出了門,這才把視線收回來。躺在這張他坐過許多次的床上,想起之前許多個夜晚二人相會的場景,再想起林溪誤以為要嫁給他人時,臉上露出的不捨和難過,忍不住搖搖頭笑了,低聲說了句:“小傻子。”
林溪出了房門,低聲叮囑呂遷和衛通:“你們要看好王爺,畢竟太子在呢,誰知道他帶了什麼人來。再說,安陽侯府的守衛也不怎麼樣你們是知道的,不然你們王爺能半夜老翻進來,腿還沒被打斷嘛。”
呂遷和衛通二人心虛地低下頭,拱手應道:“王妃請放心,我們會照看好王爺。”
林溪點頭,轉身往外走,一邊走一邊換上一副傷心的神情,立馬入戲:“哎,王爺這身體……”
呂遷和衛通低頭憋著笑,等林溪出了院子,衛通才小聲說道:“王妃怕是不知道,一開始確實是安陽侯府守衛不好,可後來是林小將軍放水了。你還記不記得,有一次林小將軍就站在牆頭上看著咱們主子跳進去的,連眼睛都沒眨一下。”
呂遷做了個噤聲的動作,往屋裡指了指。衛通忙收聲不再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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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著蘇鈺淵不喜女人在身旁,又是回她自己家,林溪出門就沒帶丫鬟。從自己的院子出來,林溪裹著大氅,一個人慢悠悠地走在安陽侯府的小路上。
也不知那討人厭的太子走了沒,也不知她嬌嬌娘親現在在哪。林溪想了想,只好又往前院花廳那走。
可還沒走出多遠,就見林清漓帶著個丫鬟走了過來。二人走近,林清漓對著林溪施禮,語氣溫柔又親熱:“姐姐,我來喊你過去吃飯。”
林溪站在原地,看著林清漓那張也算得上漂亮的臉,想到那張皮囊下不知是個什麼鬼,下意識把手按在了腰間的匕首上。按上去才反應過來,怕什麼,這是大白天的在安陽侯府呢。
沉默了一會兒,林溪忽然笑了,學著林清漓親熱的語氣說道:“清漓啊,你沒聽見先前太子殿下喊我皇嬸?既然過了這個年你就要嫁入東宮了,出門從夫,那你也就提前適應適應,隨著你未來夫君喊我皇嬸吧。”
林溪說完,等著林清漓露出吃癟的神情,可出乎她意料,林清漓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,竟然拿帕子捂住嘴咯咯咯笑了。
有毛病?林溪被林清漓這莫名其妙的笑笑得有些發毛,秀眉微微擰了一下,靜靜地打量著她。
林清漓對著身邊的丫鬟擺了擺手,丫鬟屈膝退出去好遠。
林溪心生警惕,手再次摸在了腰間別著的匕首上。
林清漓放下帕子,清了清嗓子,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,小聲說道:“既然姐姐喜歡聽我喊皇嬸,為了討姐姐歡心,我叫上幾句也未嘗不可。只是,我怕姐姐那有名無實的夫君不樂意。”
聽到有名無實幾個字,林溪在心中冷笑,那男人早就被她吃幹抹淨了好吧。可這是她和美人哥哥之間的秘密,而且美人哥哥現在還“不能人道”呢,林清漓猜測他們有名無實也合情合理。
林溪故意裝出惱怒狀,呵斥出聲:“你閉嘴。”
見林溪生氣,想到那些傳言,林清漓越發肯定心中的猜測,笑得越發開心:“那我請問姐姐,你可曾同逍遙王圓房?”
林溪抽出匕首指著林清漓的臉:“管你什麼事!快滾,再不滾我不客氣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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