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容摸了摸鼻子,難得受教:“知道了,知道了,成了親怎麼跟個老媽子似的。”
蘇鈺淵:“……”
二人又商議一陣,蘇鈺淵帶人先行離開,沙容回屋換了身衣裳,帶了些東西隨後隻身離開。
蘇鈺淵一行人換了條路,依然東繞西繞往回走。呂遷小聲問道:“主子,既然封莊主如今住在府上,又是個信得過的人,此事可要他出手幫忙?畢竟和表公子比起來,封莊主的身手更勝一籌。”
“不必。”蘇鈺淵想到林溪和他說的那些話,毫不猶豫的否定了呂遷的提議。蘇鈺淵心道,按照溪兒所說,他們生活的那個朝代,是不可以隨意傷人殺人的。
而此時的封翊,並非原先靠打打殺殺,憑著一己之力獨自建起藏劍山莊的莊主,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武館館長罷了。
雖說封翊那一身絕世武功倒是隨著那副身體留了下來,可他心裡畢竟是個,是個什麼來著,對,用溪兒的話說,是個“守法市民”。所以,這些血腥的事,他不會讓封翊捲進來,就讓他快快樂樂地做溪兒的老爹就好。
更何況,封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。想到那老道給林溪算的命,蘇鈺淵的臉色陰沉了下去。
拂曉時分,天已矇矇亮,蘇鈺淵一行人回到了逍遙王府。他裹著一身寒氣,直接進了屋子,看到坐在外間榻上繡花守夜的石竹,蘇鈺淵揮揮手讓她回去。
想到蘇鈺淵的兇名,石竹強裝鎮定收拾好東西,屈膝施禮一溜煙兒跑走了。
蘇鈺淵脫了大氅,又在外間站了一會兒,等身上的寒氣都去了,這才輕手輕腳進了裡間,一邊走一邊脫了外袍隨手往地上一丟。
蘇鈺淵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,分開帷幔上了床,輕輕掀開被子挪到床裡躺好,伸手把熱乎乎的玲瓏身子撈進懷裡。
第89章 接檔文《反派攝政王的炮灰嬌……
林溪在蘇鈺淵懷裡拱了拱, 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,含混不清地咕噥著:“哥哥,你回來了, 天亮了沒。”
蘇鈺淵輕輕拍著林溪的後背, 親親她額頭,溫聲說道:“還早, 接著睡會兒。”
林溪親了親蘇鈺淵下巴, 揪著他衣襟閉上眼睛, 沒一會兒再次睡了過去。蘇鈺淵嘴角含著淡淡的笑,垂眸看了林溪半晌,這才閉上眼睛。
等林溪再次睡醒, 身旁已經沒了人。她裹著被子把腦袋伸出帷幔四下看了看,沒看到蘇鈺淵。
“哥哥!”林溪出聲喊了一句, 嗓子微微發啞。想到自己嗓子啞的原因, 林溪老臉一紅, 輕輕咳了咳清了清嗓子,兩隻手託著臉躺回床上。
雖然昨晚在浴桶裡只有一回,可狗男人那一回估摸著頂別人好幾回了。雖然她也不知道別人做那事要多久, 可她就是覺得他們兩個人太久太久了,到了後面好難熬。
而且她並不知道,雖然蘇鈺淵已經極盡溫柔了, 可第二回 的一開始居然也那麼難耐。而且這次沒了藥效, 她頭腦清醒,反倒還沒有第一次輕鬆, 她當時哼哼唧唧地發了小脾氣,可狗男人卻說是因為太久沒親近的緣故,多來幾回就好了。她當時捶了他問他怎麼知道, 他居然說是書上看的,還說若是她想看,回頭把書拿給她,他那有好幾本。
林溪踢了兩下被子,對著空中翻了白眼。狗男人,成親這麼久,他一直都沒下手,每天晚上抱著她就跟擼貓似的隔著衣裳擼她一會兒,或者剋制地親親她,除此之外居然一直沒有進一步的動作。
搞得她還以為他對這事兒,當真沒有什麼興趣呢。虧得她之前還偷偷琢磨了好幾回,尋思著莫不是每次都得給他下點料才能成?
哪成想,狗男人又看書又備了藥膏的,悄沒聲地準備著呢。這可當真是要麼不動,要麼一招制敵,一回就把她打趴下了。得虧昨晚上他被叫走了,不然她指不定得緩上好幾天才能緩過勁兒來。
林溪又踢了一下被子,小聲嘀咕著:“哼,狗男人,原來一切都是裝的。”
“什麼是裝的,嗯?”蘇鈺淵含笑的聲音突然響起。床幔撩起,人坐在了床邊。
林溪:“……”什麼是裝的?高貴冷豔是裝的。看著怪矜持的,哪成想皮一扒,也是個妥妥的餓狼一隻。
林溪可不想一大早的就和他討論這麼危險的問題,忙轉移話題:“哥哥你怎麼起這麼早?”
“不早了,都快吃晌午飯了。”蘇鈺淵兩隻手撐在林溪身側,笑著說,接著又湊近林溪耳邊低聲問道:“身子可還有不適?可要我幫你擦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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