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鈺淵拿匕首指了指她旁邊放著的一堆烤好的板栗。
林溪眉眼彎彎,笑著問道:“烤好了,我可以吃嗎?”
蘇鈺淵嗯了聲,把匕首塞回靴子上彆著的刀鞘。
“謝謝哥哥。”林溪道謝,拿起一個還有些燙手的烤板栗,一邊吹氣一邊剝皮。
板栗都切了十字口,經過火一烤,口子裂開,很容易就剝了下來。
林溪把整個果肉放進嘴裡嚼著,有些像栗子糕,粉粉的甜甜的,好吃得林溪微微眯起了眼。
林溪連著吃了兩個,見蘇鈺淵不動,她好奇地問:“哥哥,你不吃嗎?很好吃的。”
“麻煩。”蘇鈺淵語氣淡淡。
美人哥哥是嫌麻煩,不是不想吃。林溪一聽,立馬識時務地剝了幾個,遞到蘇鈺淵面前:“剝好了。”
蘇鈺淵倒也不客氣,直接從林溪手心裡把那幾個剝好的板栗都拿了起來。
帶著薄繭的溫熱手指,輕輕從林溪掌心劃過,微微發癢,林溪把手收回來,在掌心上撓了撓。
蘇鈺淵眼眸微抬,掃了林溪一眼,拿起板栗慢慢吃著。
“好吃吧,是不是像栗子糕?”林溪問道。
“嗯。”蘇鈺淵答道。
林溪又給蘇鈺淵剝了幾個,遞到他面前,蘇鈺淵卻不再接,示意她自己吃。
“謝謝哥哥。”林溪笑著道謝,把剝好的幾個板栗吃了,剩下的卻是放在了一邊沒再動。
吃過了板栗,無事可做,林溪又抱著膝蓋,望著火堆發呆。
火太溫暖,她折騰了一大天有些疲憊,慢慢的,下巴擱在膝蓋上打起了盹。
恍恍惚惚的,又夢到落水,她在夢裡掙扎,兩條腿不受控制地踢蹬了一下,醒了。
林溪看向蘇鈺淵,就見他正面露疑惑看著自己,林溪笑了笑:“做夢了。”
“困了就睡。”蘇鈺淵嗓音低沉清冷,收回目光。
“那我先睡了。”林溪打了個哈欠,往後挪了挪,面對著火堆,側著躺了下去。
躺下去想了想,又坐起來,把一直放在一旁的裝毒藥粉的荷包拿了過來,打來荷包口,捏在手裡,這才再次躺了下去。
她不想把人想得太壞,但孤身在外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看著林溪一陣折騰,蘇鈺淵面無表情,神色不明。
察覺到他的目光,林溪權當沒看見,閉上眼睛裝死。沒一會兒,意識恍惚,睡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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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到半夜,林溪突然驚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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