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夏小娘子不是喜歡長安王嗎,怎麼不叫長安王送你去醫館?”
夏知微的臉霎時一陣青一陣白。
為什麼?
他不是喜歡自己嗎?他不是對自己一見鍾情嗎?為什麼現在要這樣對自己?
“嘖嘖,幾個情郎剛剛離開,這會兒就又勾搭人家公子了。”
“簡直是自甘下賤!”
“我家要是生出這樣的閨女,我一定將她沉塘淹死算了,省得敗壞家風!”
“怪不得韶和公主不喜她,不但一心想要陷害公主,還惦記著公主的夫郎自己的姊夫!真噁心!”
“要是有人敢惦記我夫郎,我一定撕爛她的臉!看她還敢不敢勾引人!”
“咳,人家長安王眼神又沒毛病。一個天上仙,一個地上泥,有了公主這樣的天仙兒,怎麼可能還看得上她這樣的貨色?”
“就是,她長那樣……她自己心裡沒點數嗎?”
眾人的議論如一根根寒刺,狠狠刺向夏知微!
她終於再也承受不住,表情猙獰瞪著一眾人:
“你!你們!
“賤民!你們有什麼資格說我?!
“我可是侯府表千金!你們這樣羞辱我,就不怕定國侯府找你們算賬嗎?”
她說著,看著月明頤和月明河:
“二兄,三兄,嗚嗚嗚,他們都欺負我!你們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,嗚嗚嗚!”
她這一次是真的氣哭了。
可是,她話說完,對面的月明頤和月明河兩人卻沒有任何反應。
“二兄?三兄?”
她再次啜泣地叫了一聲,眼淚愈發不受控制地吧嗒吧嗒往下落。
為什麼連他們都變了?
月明頤就算了,月家四兄弟當中,她最看不懂的便是月明頤。
每次見他雖然都溫和有禮,可……她總覺得他這個人捉摸不透,溫和的表象下透著疏離,甚至每次看她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什麼。
所以,平常除非有必要,她一般不喜歡單獨與月明頤相處。
但是,月明河今天怎麼也看著她被人欺負,不說話?
如果是往常,他早就跳出來護著她,幫她教訓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冒犯她的人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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