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婆子不敢再說話，眼睛瞟了幾眼放飯碗的地方，帶著兒子女兒一起不情不願地退了出去。
“楊海，你自己看看，要怎麼做菜，你儘管做。”老夫人說道。
這時，楊海眼疾手快，拿過兩張凳子，“老夫人，二夫人，你們坐。”
老夫人和王氏坐了下去。
楊海在廚房西處轉了一下，找到了一些新鮮的食材。
這些食材裝在一個看似不起眼的口袋裡，還有一些放在外面的，看上去，成色要次一些。
“老夫人，您能看出這些食材的差別嗎？”
楊海拿著兩塊肉走到老夫人跟前問道。
老夫人看向楊海手中的肉，一塊皮肉緊實，色澤紅潤鮮亮。
另一塊皮肉有些發暗發灰，血色暗沉，肉也顯得鬆鬆垮垮。
老夫人指了指那塊新鮮的說道，“這個更好一些。”
楊海笑著點頭，“老夫人果然慧眼如炬。這兩塊肉一塊是今天剛買回來的，另外一塊，我猜是昨天或者前天剩下來的。”
說罷，他又指著新鮮的肉說道，“這塊肉形狀不規則，應該是有人從肉上面切了一塊下來。”
王氏聞言，對老夫人說道：“母親，是不是宋婆子自己吃了？剛才咱們進來的時候，她似乎正在吃飯。”
老夫人看向蓋板蓋住的飯菜，說道：“楊海，你去看看宋婆子吃的什麼飯？”
楊海走了過去，伸手掀開蓋板。
只一眼，他就愣住了，整個人僵在原地，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這哪裡是什麼下人吃的飯菜，這分明就是一桌子美味佳餚。
桌子上放著三碗燕窩粥。
很顯然，是宋婆子與她的一雙兒女每人各一碗。
這麼珍貴的燕窩粥，尋常主子都未必能日日享用。
在宋婆子一家子這裡，看上去倒似尋常飯菜一般端上了飯桌。
一條紅燒大鯉魚色澤紅亮，一看便是鮮活現殺，己經被吃掉了大半。
還有一海碗五花肉燉粉條，燉的軟爛入味，香氣撲鼻。
旁邊，還配著一盤清炒萵苣。
一桌飯菜，油香，肉香，菜香，燕窩的醇香混在一起。
量大管飽，管它多貴重的食材，在這裡都成為家常便飯！
如此奢侈的餐食，便是府裡體面的主子，也不過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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