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國公一聽，一張老臉頓時漲得通紅，他本來還想去宮裡求皇上的。
可如今……
“陛下語氣，可嚴厲？”安國公有些不安地問了一句。
蘇瑾辭點點頭，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您要是在場，估計這麼多年來在陛下面前的體面也就全沒了。
陛下說您不會教導兒子，最近十年都沒有發生過考試舞弊的事情，現在卻讓咱們安國公府破了例。
陛下說，要罰你半年俸祿，還要寫萬言悔過書。”
安國公一聽，連連搖頭頓足，“這下要命了，我哪會寫什麼萬字悔過書啊。”
“瑾辭，不如你代為父寫，你文筆好。”
安國公為難地看著蘇瑾辭。
蘇瑾辭也知道安國公不不擅文墨。
他微微頷首，“是。為父分憂乃人子本分。”
“大哥，我是別人陷害的。”蘇錦明爬到蘇瑾辭面前，淚眼婆娑地辯白著，全然沒有了平日的斯文書生氣。
蘇瑾辭冷冷看了看他——我當然知道啊，可這是你應得的。
“大哥，你是首輔，你就幫幫我吧。”
“這件事證據確鑿，你說這些還有用嗎？
如今你連累父親被陛下不喜，我這個做兄長的也被申斥，
你可滿意了？”
蘇瑾辭說完，又對安國公躬身道，“父親，孩兒告退。”
安國公點了點頭，他看著蘇錦明目光中閃爍著絕望崩潰的光，嘆息一聲，疲倦地說道，“錦明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父親——”蘇錦明還想再說什麼。
安國公衝他揮揮手，止住他的話。
“錦明，此事陛下己經發話了，就是蓋棺定論了。
為父去求皇上，只會讓陛下更憤怒。
還可能會讓陛下對國公府，甚至對你姑母麗嬪娘娘都會生出厭棄之心。”
“父親，此事……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嗎？”
蘇錦明的聲音乾澀嘶啞，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。
“你先回去吧，別想太多了。就算以後不入仕，你也是我的兒子，榮華富貴的生活還能少了你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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