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，我不是那個意思，只是母親一向於銀錢上最是計較……必不肯拿出這麼多銀子。”
“也是。那便不辦了吧。就當我沒說。”國公夫人說道。
“別，大嫂，別不辦啊。”王氏聞言急道，“容我回去勸勸母親，讓母親將銀子拿出來。”
國公夫人輕輕點頭道：“那我等弟妹的訊息。弟妹還請快些回話，是辦還是不辦，我好安排下面的事情。”
姜姨娘懷裡抱著溫順的黑貓墨兒。
手輕輕撫摸它光滑的脊背，帶著丫鬟秋菱慢悠悠往明曦院去。
秋菱跟在身後，瞧著主子這每日雷打不動的架勢，終究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。
她輕聲問道：“姨娘，您為什麼每日都要來給少夫人餵貓？
少夫人待您向來冷淡，您這又是何必呢？”
她語氣裡有著幾分替自家主子不值。
明明沈寧不待見她，她卻要日日上趕著，給那素來不待見她的少夫人熱臉貼冷屁股。
姜姨娘聞言，腳步微微頓了一下，摸著貓脊背的手下意識地用力。
墨兒不由得有些吃痛，喵地叫了一聲。
她趕緊鬆手，垂眸斂去眼中的複雜情愫，輕輕嘆了口氣：“無妨。她是主母，我只是個妾室，討好她本就是本分。
再說，小雪是我親手挑了送給她的，如今幫她照看一二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”
她說著，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墨兒，又道：“更何況，墨兒也喜歡小雪，日日來這兒，也讓它們倆作個伴。”
墨兒似是感受到她的溫柔呵護，在她懷裡輕輕蹭了蹭，閉著眼一副溫順模樣。
姜姨娘卻依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摩挲著，像是在盤算著什麼。
到了明曦院，遠遠便看見沈寧坐在廊下的軟椅上，正逗著懷裡的白貓小雪，眉眼間難得有幾分柔和。
往日里清冷寂寥的院落，因著這隻白貓，倒添了幾分生氣。
姜姨娘立刻換上一副熱絡又謙卑的笑，快步上前，微微屈膝施禮，恭順地請安：
“少夫人安。妾過來瞧瞧您，也給小雪帶了些吃食。”
她的目光掠過沈寧懷裡的小雪，眼神亮了亮，卻又飛快收斂神色。
沈寧抬眼掃了她一眼，神色依舊淡淡的，只微微點了點頭，“坐吧。”
“謝少夫人。”姜姨娘笑著應下，小心翼翼地抱著墨兒，坐在沈寧身旁不遠處的的椅子上。
墨兒一看見小雪，便在她懷裡輕輕喵喵叫了兩聲。
姜姨娘順勢抬手，輕輕拍了拍墨兒的腦袋，語氣帶著幾分討好：
“少夫人，讓妾來喂小雪吧？秋菱特意備了些新鮮的魚乾，都是貓兒們最愛的，想來小雪會喜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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