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朝廷冊封的縣主，你把孩子嚇哭了，她打你兩巴掌，有何僭越？”
蘇瑾辭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上位者的威壓，“你若覺得不公平，那我們便和離。”
“和離”兩個字，像重錘狠狠落在沈寧的心上。
她瞬間僵在原地，臉上的表情凝固了，眼淚也停在了眼眶裡，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的驚恐。
她猛地搖著頭，聲音帶著哭腔：“和離？不……我不要和離，我死也不要和離！”
蘇瑾辭看著她崩潰失態的模樣，眼底沒有絲毫波瀾，甚至沒有再看她一眼，淡淡開口：“都散了吧。”
說罷，他抱著寧寧，轉身向外走去，全程沒有再給沈寧一個眼神。
寧寧靠在他的懷裡，小手輕輕抓著他的衣襟，還帶著幾分抽噎小聲說道：“爹爹……寧寧剛才聽見外面有人說話。”
蘇瑾辭腳步一頓，低頭看向他，語氣瞬間柔和了幾分，“說了什麼？”
寧寧努力回憶著，小奶音帶著幾分不確定：“好像是……‘明明抹了藥，他怎麼沒事？’”
蘇瑾辭眸色微微一沉，又問道：“是男人的聲音，還是女人的聲音？”
“是女的！”寧寧用力點了點頭，語氣十分肯定。
蘇瑾辭眼底閃過一絲深意，抬手輕輕揉了揉寧寧的頭頂，聲音溫柔地表揚了一句：“爹爹知道了，寧寧真棒。”
回到松賢院，蘇瑾辭對玄影說：“將那隻貓拿去找劉太醫，讓劉太醫仔細看看是否有什麼異常狀況。”
玄影拎著那隻貓走了。
蘇瑾辭記掛著兩個孩子，於是起身去了攬月軒。
洛雲正陪著兩個孩子背詩呢。
安安和寧寧的記憶力驚人，自從說話越來越流暢之後，就像兩塊小海綿，真是教什麼會什麼。
“誰來背《靜夜思》？”洛雲問道。
“安安背。”安安首先說。
“寧寧也會。”寧寧也不甘示弱。
接著安安就用軟糯甜美的聲音背了一遍《靜夜思》。
“安安好棒！”洛雲親了安安一口。
寧寧看了有些吃醋，他皺著小鼻子問道：
“孃親，那寧寧背什麼？”
“寧寧背《詠鵝》吧。”洛雲笑道。
“好。”寧寧一聽，聲音透著一股自信。
“鵝鵝鵝，曲項向天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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