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可是還有事？”林蔻轉身問道。
“剛才聽到有人說，姑娘家有個山貨鋪子，不知姑娘可否帶在下去看看，在下想買些新鮮山貨。”楊海連忙說道。
“好，那公子請隨我來。我家的鋪面雖然不大，貨可是一頂一的好。”林蔻一聽生意上門，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。
楊海走在她身旁，嗅到一股淡淡的松脂香和花木的氣息。
像是來自山間的味道。
他的心莫名地跳快了幾分，腳步便頓住了。
他活了二十年，見慣了閨閣女子的溫婉端方，嬌怯柔弱，卻從未見過這樣的姑娘。
她不似嬌花，更像迎風而立的勁草，帶著市井煙火氣，讓人眼前一亮。
“公子？”林蔻見他停下腳步，不由得問了一句。
楊海這才回過神，連忙收回目光，耳根微微泛紅：“走吧。”
林蔻帶著他走到菜市口深處的一家小店前。
店鋪不大，招牌卻寫得蒼勁有力——“林家山貨”。
門口擺著竹筐與木架，整齊地碼著幹菌菇、野核桃、幹筍，還有一串串風乾的野葡萄。
屋子裡掛著幾隻處理乾淨的野兔、山雞，用草繩串著，色澤鮮亮，很是誘人。
姑娘掀開門簾，走了進去。
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便從裡屋傳來：“阿菀，回來了？貨都送妥當了？”
隨著聲音，裡屋走出個五六十歲的老漢，臉上刻滿了風霜，是常年跑山曬出的深褐色。
可一雙眼睛卻亮得很，堅定又有神，脊背挺得筆首。
身子骨硬朗得不像尋常老人，一看便是常年在山裡奔波、練出了好底子的。
林蔻笑著走上前，從腰間的布囊裡掏出一錠沉甸甸的銀子，遞到老漢面前：
“爹，都送過去了。錢也結清了。這是十兩銀子，您收著。”
老漢伸手接過銀子揣進懷裡。
目光忽然掃到林蔻身後的楊海，眉梢微挑：“有客人來了？”
楊海連忙上前一步，拱手道：“老丈，在下想來挑些上好的山貨。只要東西好，價格好商量。”
老漢見楊海衣著整潔，言談得體，臉上堆起笑意，熱情地擺了擺手：
“小夥子，你可來對地方了！我這屋裡的貨，都是我和阿菀這幾日親自上山採獵的。
都是實實在在的好東西。
你要是懂行可以自己挑；要是不不懂，我父女倆幫你挑，保準不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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