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什麼都沒有啊！”
她的姿態幾乎是卑微到了土裡。
可蘇錦明根本不買賬。
“閉嘴！”他猛地低吼一聲，力道又重了幾分，眼底翻湧著濃烈的鄙夷與厭惡。
“我說你這些日子為何日日往外跑。
原來竟是出去私會野男人！
你可真讓我覺得噁心！”
說罷，他往地上重重啐了一口唾沫。
聽到“噁心”二字，積壓了一路的慌亂和羞辱終於壓垮了秦姨娘最後的心理防線。
她忽然像是瘋了似的，滿眼通紅。
用力一掙，蘇錦明冷不防倒是被她掙脫了手。
秦姨娘踉蹌著站穩身子，目光噴出火來。
她指著蘇錦明的鼻子，嘶吼道：“你個白眼狼！
你是從我肚子裡爬出來的。
如今翅膀硬了，竟敢這樣罵你的親孃？！
你說我噁心？那你自己呢？
外面的女人找了一個又一個。
整日里花天酒地、不務正業，你自己不噁心嗎？”
蘇錦明被被這番話懟得一噎，隨即氣極反笑：
“我是男子，男子三妻西妾很正常。
你和我比做什麼？
再說了，上樑不正下樑歪！
我這一身的毛病，不都是跟你學的嗎？”
“你個畜生！”秦姨娘氣得渾身發抖，眼淚瞬間湧了出來。
“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我？
不過是一點小事，你就不能幫我遮掩一下嗎？
我是你親孃啊！”
她說著，雙腿一軟，無力地癱坐在地上，肩膀劇烈地顫抖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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