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個丫鬟左右張望了兩眼，壓低了嗓音，有些嫌棄地抱怨：
“近來廚房的飯菜真是越發難以下嚥了。
那肉柴得根本嚼不動，咬半天都像沒燉熟一般，一點滋味也無。”
另一個丫鬟連忙連連點頭，深有同感地嘆了口氣：
“可不是嘛！我日日都覺得腹中飢餓。
可對著飯菜偏生半點胃口都沒有。
想從前楊管事掌廚房那會兒，飯菜多好吃。
我每頓飯都能多扒小半碗，幹活也帶勁。”
二人正低聲吐槽，旁邊一個路過的老婆子也湊過來：
“你們也覺得廚房的飯菜難吃對吧。
難怪我這幾日腰間束帶都鬆了大半，原是餓瘦了。
我還只當是自己上了年紀胃口變差，沒想到不是我的錯覺。”
她一邊說一邊朝著廚房的方向撇嘴，壓低聲音憤憤道：
“依我看吶，二夫人的兄嫂，比從前管廚房的宋婆子還要貪婪自私！
整日只顧著自己吃香喝辣，何曾管過咱們這些人的死活？
一樣是下人，你們瞧瞧他倆，養得腦滿腸肥。
身子都胖得快要橫著走路了。”
先前說話的小丫鬟聞言，聲音裡透著幾分羨慕小聲道：
“我倒是聽說，大房那邊下人伙食好得很。
楊管事時常把主子吃不完的吃食分給底下人吃。
前幾日我還悄悄跟攬月軒的一個小姐妹討了半碗菜。
那味道，比大廚房做的強上百倍不止。”
楊海聽了，刻意將腳步放重。
那三人見是楊海，立刻起身，熱情地跟楊海打招呼。
“楊管事，您這是去大廚房領菜呢？”
“嗯。”楊海笑著點點頭。
兩個小丫鬟主動說道：“我們幫您拿吧，正好現在也沒有什麼事。”
楊海見兩個小丫鬟熱心，便也沒有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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