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有黑甲軍舉著火把上前,照亮了小人胸前的黃色符紙,也讓夫妻兩人看清了上面的字。
正是陸婉清平日裡最常寫的簪花小楷,別人壓根模仿不來。
陸文達,趙氏夫妻二人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,一顆心也沉入谷底,這下連辯解都不能呢。
心裡只有一個念頭,完了,全完了。
陸婉清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小人會被人挖出來,否則,再蠢也不可能用自己的筆跡,更不可能埋在自己後院。
如今後悔已經晚了。
知道大勢已去,雙眼一黑,直接當場暈了過去。
東風冷笑一聲,可不會管陸婉清暈不暈,大手一揮,“將她帶走。至於陸府上的其他人,全部軟禁起來,沒有命令任何人不得輕易離開,等候皇上定奪。”
黑甲軍瞬間一擁而上,像拎小雞似得將暈過去的陸婉清架起來,死狗一樣的拖走了。
趙氏哭天搶地的想要去攔,可惜很快被黑甲軍給阻止,連帶著整個陸府上下全部被軟禁,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。
瞬間哭聲四起,跟死了爹孃似的,一片嗷嚎。
有得哭自己命苦,攤上這麼個事兒。
有得咒罵陸婉清怎麼不去死,平白連累整個陸府。
東風可不管這些人如何,臨走時,回頭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陸文達,冷笑道:“陸大人,皇上並不喜歡陸小姐,這一點你應該非常清楚,就算沒有皇后娘娘,你的女兒也登不上後位,甚至進不了宮,又何必自找死路?”
他也沒管陸文達是否聽懂了自己的話,帶著人很快走了。
只留下了那些軟禁陸府的黑甲軍,圍得水洩不通。
陸文達站在院子裡,就這麼看著東風等人遠去的背影,神色極為難看。
東風的那些話,他自然聽懂了,也像一記重錘,狠狠的瞧在他頭上,瞬間清醒過來。
皇上不喜歡清兒,從一開始就不喜歡,就算沒有皇后,清兒也進不了宮,當不了皇后。
是他豬油蒙了心,被夫人和女兒攛掇著一步步走上不歸路。
趙氏哭的肝腸寸斷,撲過來抓住他的胳膊,聲聲哀求,“老爺您快想想辦法啊,清兒可是我們的骨肉,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。”
趙氏不說還好,這一說陸文達火氣更大,猛地甩開她的手,怒斥道:“還不是你養的好女兒,我拿什麼去救?這可是巫蠱之術,歷來都是皇家大忌,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她怎麼敢?”
他越說越生氣,越罵越兇:“這個畜生,她自己作死不要緊,居然還連累整個陸府。我告訴你,我沒本事去救,不但不會救,反而還會上書皇上,這都是她一個人乾的,跟整個陸府無關。對了,從今日起,我還會將她從族譜上除名,以後不再是我陸文達的女兒,我陸文達也跟她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現在別說去救,他只想保住自己的烏紗帽和性命,只希望不要被牽連才好。
至於陸婉清這個孽障,死了更好,省的連累全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