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親王早就知道了,心裡倒是沒有太多意外,只暗道:太祖皇爺爺說的果然是真的。
軒轅寧雖然表面比較淡定,其實心裡也嚇了一大跳。
怪不得父王昨晚會連夜進宮,難不成是太祖皇帝特意託夢告訴父王這件事?
他抬頭看向站在前面的父王,想要開口詢問,又想到這會不太合適,便準備回頭再問。
一陣議論過後。
吏部尚書張啟山雖然不敢繼續彈劾林晚,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整個陸家完蛋,想著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。
以他對陸文達的瞭解,對方應該沒有膽子幹這種事。
但也有可能是家裡的妻女揹著他乾的也未可知,不管是哪種原因,因著過往的交情,也不可能真的一句話都不幫著說。
這般一想,張啟山整理了一下腹稿,大著膽子開口,“皇上,陸尚書向來兢兢業業,對皇上更是忠心耿耿,也沒聽說他和皇后娘娘之間有什麼恩怨,他如何敢用巫蠱之術暗害皇后娘娘,不知其中是否有什麼誤會?”
軒轅祤目光落在張啟山臉上,也不說話,就這麼一直盯著他。
盯得張啟山頭皮發麻,想著自己是不是不該開口時。
就聽坐在龍椅上的皇上終於冷笑開口,“誤會?張尚書對陸大人倒是頗為了解,還是說你也參與其中?”
張啟山臉色瞬間煞白,雙腿一軟,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連連磕頭,“皇上明鑑,臣只是覺得此事蹊蹺,絕無膽子敢參與其中,更是全程不清楚此事。”
“哼,量你也不敢,起來吧。”
軒轅祤冷哼一聲,隨後眼神看出金鑾殿門口,大聲道:“東風,將證據呈上來給各位大臣看看吧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東風很快閃身出現在殿門口,手裡拿著一沓供詞還有一個開啟的包袱。
包袱裡面赫然擺放著一個扎滿銀針的小人,小人胸口貼著符紙,用硃砂寫著皇后娘娘的名字和生辰八字。
他就這麼走進大殿,站立在兩側的文武百官自然看清了東風手裡的東西,供詞沒開啟,裡面寫著什麼眾人也不知道。
但那個扎滿銀針的小人卻是都看見了,眼皮又是跳了跳。
有幾個膽小迷信的大臣,甚至都下意識的往後退一些,生怕沾上就會要命似得。
東風面無表情的將手裡的供詞和巫蠱小人交給李元寶手裡,再由李元寶公公一一傳遞給在場的所有大臣看。
最先檢視的是端親王,他看了看那個巫蠱小人,又翻了翻供詞,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,冷哼聲:“這陸家母女當真大膽,居然幹出這種陰損的事來。”
說罷,就將東西遞給下一位大臣。
那大臣雙手哆哆嗦嗦的接過,只掃了一眼,輕輕嘆息一聲,便迅速將東西塞給下一位,想著回去得用艾草洗洗手,免得沾了晦氣。
就這麼一個傳一個,等東西轉了一圈回到東風手裡時,基本所有人都看的差不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