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知道的,慶功宴在即,這幾日找奴家定製衣裳首飾的夫人小姐極多,本是不急著接單的,但秦伯親自登門,又說是王爺吩咐,哪敢怠慢,連夜也得趕出來不是?”
林晚張開雙手配合著,心裡早猜到了。
那男人這兩天連個影子都沒見著,她還以為對方生氣了,以後怕是懶得管自己死活。
看來是自己小人之心了。
“王爺倒是有心了。”
她淡淡的應了一句,聽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。
蘇娘子敏銳的察覺到她眼底一閃而逝的情緒,知道兩人之間怕是不簡單,但也識趣的沒有多問。
只笑著誇了句,“縣主皮膚白,氣質也好,奴家建議用天青色做主色調,再配個霞光色的披帛,既清雅端莊又不失柔美。您覺得呢?”
林晚微微頷首,和自己想的差不多,“就這麼辦吧,不過我想在衣裳上繡些清新淡雅的花色,不要太密,也不用太多,只在裙襬和袖口添一些即可。”
蘇娘子自是不會有意見,又量了她的臂圍和腰身,一邊記下,一邊道:“我知道你喜歡雛菊,可要繡些雛菊的樣式?”
那是以前原主喜歡的,林晚可不喜歡雛菊,便道:“繡些蘭花吧,清雅不張揚。”
蘇娘子在京城摸爬滾打十幾年,最是會看眼色,見她沒來由的改了以前喜歡的花樣,也不多問。
只笑著應下,“蘭花寓意高潔,正配縣主氣質。奴家回去後便動工,兩日後一早送來。對了,縣主可有適合搭配的頭面首飾,可要在奴家那裡定製一套?”
“這倒是不用,我這邊正好有一套合適的。”
林晚搖頭拒絕。
她不缺首飾,沒必要亂花錢,哪怕有軒轅祤付賬,也不能隨意消費別人。
蘇娘子應下,將軟尺收好,有意無意的提了句,“說來也巧,昨日永安侯夫人帶著林大小姐,就是和你調換身份那位,也在奴家那裡定製了衣裳頭面。還有宣平侯夫人母女也各定製了兩套,用的都是頂好的料子,看來她們也是要參加慶功宴的。”
滿京城誰不知道林晚和永安侯府,還有宣平侯府的恩怨。
林晚神色如常,知道對方是提醒自己,“多謝蘇娘子提醒,碰見了就碰見了吧,我也不怕她們。”
蘇娘子笑了笑,“你心中有數就行了。”
隨後又選定了做衣裳的料子,寒暄了幾句,便告辭走了。
秦伯一直沒有走,而是在邊上等著,直到派人送走了蘇娘子。
這才走過來對林晚道:“縣主,王爺讓老奴轉告您,慶功宴那日,請您隨他一同入宮。按照慣例,宴會上各家小姐都是登臺獻藝,好博取一個頭籌。如今京城流言眾多,怕是會有人乘機生事,或是慫恿您也上臺獻藝,好讓縣主出醜。王爺讓您早做準備,要是不願,大可不必理會。”
林晚微微頷首,表示知道了。
原主從小按照世家貴女的教養培養長大,又曾是宣平侯世子夫人,琴棋書畫自是精通。
就算正要登臺獻藝也不怕。
怕是怕有人暗中使壞,故意讓她當眾出醜。
好在有系統在,倒也不怕,真要有人敢做什麼,系統肯定會第一時間提醒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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