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喜連忙點頭,“皇上放心,老奴定會謹慎行事。只是這批人訓練出來後,皇上打算如何安排?”
昭仁帝沉思片刻,緩緩道:“先暗中蟄伏起來,等待時機再做安排。朕不能坐以待斃,總得有自己的勢力才能安心。一旦皇叔有什麼異動,這支護衛隊便是朕的保命符。”
本想讓德喜再派人監視睿親王府,但又怕打草驚蛇,便沒有這麼做。
上次安寧縣主剛入住進皇叔府上的時候,他一時亂了方寸,派人去那邊盯著。
後來皇叔回來顯然知道了,雖然沒說什麼,但明顯可以看出不悅,也少了以往對他的那份親近和敬重。
變得更疏離了,也更加的隨心所欲。
要是再貿然行事,兩人之間的裂痕只會越來越深,保不定皇叔會做出什麼事來。
不過自己的人手肯定要的,這是底牌,也是最後的保命符。
德喜也不敢多言,只能領命退下,匆匆辦事去了。
軒轅祤對昭仁帝的小動作半點不知,他看著穿著舞衣從雅間出來的林晚,目光瞬間被牢牢吸引。
軟煙羅的料子輕薄如霧,裹在她身上,該凸的地方凸,該翹的地方翹,腰肢被金線纏枝牡丹的寬腰帶一束,細的彷彿他兩隻手就能掐起來。
軟煙羅的料子輕薄如霧,裹在她身上,該凸的凸,該翹的翹,腰肢被金線纏枝牡丹的寬腰帶一束,細得彷彿他兩隻手就能掐過來。
廣袖逶迤,裙襬微微飄蕩著,流光溢彩,那大片金線繡的牡丹彷彿活了過來,隨著她的走動搖曳生姿。
最要命的是領口位置,並非深V,而是開得恰到好處,露出一截精緻白皙的鎖骨,再往下是若隱若現的波瀾。
她只隨意挽了個日常婦人髮髻,插了根普通碧玉簪子,幾縷碎髮垂落下來,本就絕美的臉更添幾分明媚,豔光四射,活色生香。
“如何?”
林晚在他面前轉了個圈,裙襬飛揚,笑靨如花地問他。
軒轅祤喉結滾了滾,嘴角勾著濃濃的笑意,“很美,也很適合你,就像為你量身定做的。”
他懷裡的安安總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,歪著小腦袋看了看孃親,又看了看抱著自己的叔叔,然後‘啊啊啊’的叫了兩聲,還伸出小胖手一巴掌拍在軒轅祤的臉上,極為響亮。
小表情彷彿再說:臭蜀黍,不許盯著我孃親看。
軒轅祤猛地被這小子一巴掌拍在臉上,雖然不可能痛,但也懵了一下,反應過來氣笑了,“果然不愧是慕容璟的種,膽子挺肥啊?嗯?”
當然不可能真生氣,就是覺得這小子挺大膽,日後若是好好培養,說不定會有一番作為。
他將安安舉起來,高過自己頭頂,本是想嚇唬他,哪知這小子半點不怕,反而咯咯咯的笑的更開心,小胖腿亂蹬,差點踢到自己臉,還以為跟他玩呢。
林晚聽見那句‘果然不愧是慕容璟的種’時,心裡咯噔一下,這個男人果然什麼都知道了。
不過面上半點沒有表露,只上前把兒子搶過來,護崽似得抱在懷裡,瞪了他一眼,“王爺倒是越活越回去了,居然跟一個奶娃娃計較。”
軒轅祤挑眉笑了,看著她護犢子的樣子,神色戲謔,“本王不過是逗逗他罷了,瞧你緊張的,難不成怕本王吃了他?”
林晚哼了聲,懶得搭理他,只逗兒子開心,“誰緊張了,我是怕你嚇到孩子。”
軒轅祤看著她傲嬌的樣子,只覺得越發喜歡了,一把將安安搶過來,催促她進去換那套月白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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