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他在大夏的身份一直閉門謝客,對外宣稱養病,所有並沒有大搖大擺的進城,反而從側門秘密入了皇城,隨後直奔皇宮。
大夏皇宮,紅牆黃瓦在夕陽的餘暉下更顯肅穆莊嚴,卻又隱隱帶著幾分壓抑。
慕容乾今天心情很不好,準確的來說,自從三兒子慕容策被人砍了腦袋送到他面前後,心情就沒有好過。
這會正斜靠在御書房的龍塌上,生身邊最得寵的淑妃給他揉太陽穴。
“皇上,您這幾日又沒有睡好,如此下去,身體怕是要更差了。”
淑妃一邊揉一邊嬌聲嬌氣地抱怨,手指輕柔地在他太陽穴上打圈。
慕容乾哼了一聲,沒說話。
他能睡好才有鬼。
太子野心勃勃,整日里在朝堂上拉幫結派,結黨營私,就盼著他早點去死,然後好坐上皇位。
二兒子倒是智勇雙全,志向遠大,十五時就自動請纓前往大晉潛伏,這一去就是十年,除了書信往來,連個面都見不到,也不知道怎麼樣了。
三兒子更慘,直接身首異處,白髮人送黑髮人。
老四老五隻知道吃喝玩樂,廢物一對,不提也罷了。
後面老七老八都還年幼。
他現在看誰都像繼承人,又看誰都不像,只盼著這個即將回來的二兒子能有點驚喜。
沒過多久,御前太監蘇全躬著身子進來,臉上滿是喜色,“陛下,璟王殿下回來了,這會真在御書房門口等著。”
慕容乾猛地從榻上坐起,動作太急,眼前都黑了一瞬,淑妃趕忙扶住。
他擺了擺手,表示自己沒事,隨後目光看向蘇全,“快讓璟兒進來。”
想起什麼,他又看向淑妃,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淑妃雖然有些不情願,但也不敢違抗聖意,盈盈一拜,神色幽怨的走了。
慕容璟踏著夕陽的餘暉進來,身上的衣裳早在進宮時換過,更洗去一身塵土,身姿挺拔,清俊溫潤。
十年潛伏並未磨去他骨子裡的皇家氣度,反而愈發的內斂深沉。
他目光掃過父皇憔悴蒼老的臉,心中突然有些酸酸的,隨後一繚衣袍,端端正正地行了大禮,“兒臣見過父皇。”
慕容乾連忙起身,親自將他拉起來,眼眶微紅,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,讓父皇好好看看。”
目光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離開身邊十多年的二兒子,發現高了,瘦了,輪廓也更分明瞭,也褪去了十年前的青澀,多了幾分難以捉摸的深沉。
不過那雙眼睛還是清澈溫和,看著自己時,依舊如十年前一樣滿是孺慕。
慕容璟順勢起身,不知何時紅了眼眶,更是露出幾分愧疚,“父皇,兒臣不孝,讓父皇擔心了。”
慕容乾連連拍著他的肩膀,
父子倆在御書房內坐下,一番寒暄敘舊過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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