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你們沒管過我死活,以後也少來我面前演什麼骨肉情深。我不吃這套,更不怕別人戳脊梁骨。再敢來糾纏,或者玩下跪磕頭這種把戲……”
她目光落在張氏臉上,冷笑繼續:“信不信,我讓你們連這清風莊的活兒都幹不下去,到時候打包一起送到邊關軍營做苦役,周鐵山和王金花他們都在那裡,也好一家團聚不是?”
周家三人聽到一起打包送去邊關軍營做苦役,渾身一抖,這下徹底被鎮住了。
“晚兒,縣主,我們不跪了,你跟我們也沒關係。”
張氏臉都嚇白了,這下不用青黛扶,自己就感覺爬了起來。
周富安也趕緊爬起來,哪還敢跪,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他們這才真切意識到,眼前這個錦衣華服,氣勢逼人的女子,早就不是逃荒路上那個可以任由他們拿捏的林晚了。
她是安寧縣主,是懷夏郡王的生母,是連睿親王都護著的人。
捏死他們比捏死螞蟻還簡單。
“滾。”
林晚懶得再看他們,丟下一個字,轉身進了前面的觀禾莊。
秦伯趕緊跟上,心裡暗歎著。
這周家人真是蠢得沒邊了,縣主如今什麼身份,也是他們能攀扯拿捏的?
青黛和紫蘇冷冷瞪了他們一眼,快步跟上林晚。
南風自然也跟了上去,好在自己多留了一會,要不然怕是要白跑一趟了。
周富安和張氏兩人剛站起來,這會雙腿一軟,又要跪下去,倒不是故意下跪,而是嚇的站不住。
周滿倉看爹孃又要跪,嚇得一手撈起一個,聲音帶著哭腔,“爹,娘,你們別跪了,再跪我們就要去邊關見爺奶大伯二伯他們了。”
周富安和張氏兩人又是一嚇,哪還敢跪啊,連滾帶爬的互相攙扶著站穩,臉都白了。
林晚懶得再看他們,此時已經進了觀禾莊大門。
莊子的管事姓李,是個精明能幹的,看著五十來歲,這會就跟在後面呢。
方才的事他也看見了,心裡對這位新主子又敬又畏,半點不敢怠慢,陪著笑臉將人領進去。
莊子挺大的,兩百畝地連成一片,除了一些耐寒的蔬菜瓜果,其餘都是光禿禿的。
李管事帶林晚到處逛了一圈,一路說著莊子上的情況。
林晚一邊聽一邊點頭,想著來年開春種點什麼好。
糧食肯定要種的,但光種糧食不划算,得搞點經濟作物。
不過這些可以慢慢來,反正來年開春還有好幾個月。
想著這麼一大片地空著也是浪費,便指著一塊空地道:“李管事,那邊我想建幾個暖房,用來培育一些反季節的蔬菜瓜果,雖然寒季也有些蔬菜,種類到底太少了。”
其實她想種些草莓,可惜來了大晉都沒看過草莓這種東西,想種也要有種子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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