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祤正要帶著林晚下臺。
赫連月突然站起身來,眼神憤怒的看著他們,“睿親王,這比試還沒結束呢,她要下臺也可以,除非承認自己輸了。”
這話瞬間引來一片鄙夷和嘲笑,以及那不加掩飾的議論。
“嘖嘖,這話虧赫連月說得出口,安寧縣主雖然沒跳完,但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跳的有多好。這逼著人家認輸,臉真大。”
“可不是嗎?赫連公主雖說也跳的好,但最後卻崴了腳,亂了舞步,哪裡及得上安寧縣主的貴妃醉酒,哪怕沒跳完,也不是旁人可以超越。”
“就是,先前逼著人家上臺比武,如今見輸了又這般嘴臉,也真是難看,該不會是不想道歉吧?”
“我看她是想繼續糾纏睿親王,這賭約可不止道歉,還有不準繼續糾纏睿親王這條呢。”
“哈哈哈,原來如此,這是贏得起輸不起了。”
......
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在空曠的太和殿內此起彼伏,不說赫連月氣得臉色陰沉,胸口劇烈起伏。
就是赫連烈和拓拔淵二人臉色也很不好。
不等赫連月張嘴罵這些人胡說八道,她是那種輸不起的人嗎?
就聽自家三哥,也就是赫連烈低聲呵斥,“輸了就是輸了,還不趕緊道歉?我們北戎贏的起也輸得起,懂了嗎?”
說到後來,聲音帶著幾分警告。
赫連月被自家三哥當眾呵斥,心裡更加服氣,明明是那個賤人跳的妖里妖氣的勾引男人,怎麼到頭來是她認輸道歉?
“三哥,憑什麼我要認輸,這女人跳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,哪有人喝得醉醺醺的跳舞?”
她氣得跺腳,就像一隻炸毛的母雞。
赫連烈雖然很想維護自家妹妹,但自己妹妹也沒好到哪裡去。真要說起來,比安寧縣主跳的露骨多了,眼神就差點拉出絲來,真當自己沒看見?
至於說安寧縣主勾引人,就算勾引人,也是人家手段高明,只是這些話他不好說出口。
只黑著臉訓斥,“好不好自有觀眾評判,輸了就是輸了,哪有那麼多理由,趕緊道歉。”
不得不說,赫連烈這個人雖然陰狠毒辣,但拿得起放得下,輸了就是輸了,起碼不會賴賬。
倒是讓軒轅祤和林晚二人對他高看了一眼。
赫連月眼睛都紅了,倒不是輸不起,而是要她跟林晚當眾道歉,還真開不了這個口,不如殺了她算了。
更別說賭約還有以後不準糾纏軒轅祤。
雖然這個男人屢次三番的羞辱拒絕自己,但她是真的很心動,主動向父汗提出來大晉和親就是為了嫁給軒轅祤。
若是知道是這般結果,當初還不如留在草原上的好,起碼不至於這般傷心。
林晚雖然醉的厲害,但腦子還是有幾分清醒的,遲遲等不到赫連月的道歉,心裡也有些不高興了。
“呵,倒是我高看赫連公主了,想不到居然是輸不起的。不道歉就不道歉吧,也沒關係,我這人大度的很,只要你以後別再糾纏睿親王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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