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晉朝堂要是新鮮血液,要的改革創新,這老小子還是滾老家種地吧,反正年紀大了。
太傅被軒轅寧的懟的說不話來,氣得鬍子一翹一翹的,指著他半天憋出一句,“簡直強詞奪理。”
“什麼叫強詞奪理?本世子說的都是實話。”
軒轅寧不屑的嗤笑,半點不讓,“我大晉雖說沒有過這種先例,但祖宗禮法是人定的,何必那般死板,非要守著老規矩不放?睿親王又不是旁人,血脈亦是正統,叔接侄的班,又不是搶了誰的位置,能力更強,有什麼不可以?”
端親王眉心突突,暗罵兔崽子這兩天跟個炮仗似的,說兩句就行了嘛。
一直叭叭叭,這下怕是把老傢伙得罪死了。
軒轅祤倒是很滿意軒轅寧的表現,懟的好,繼續。
刑部尚書見狀,也是拱手道:“臣斗膽說一句,睿親王也不必立刻登基,但可以先攝政監國,待大行皇帝喪儀結束後,再擇日舉辦登基大典。如此既全了先帝顏面,又不至於國本空虛,兩全其美。”
這話比直接勸進高明多了,既給了那些守舊老臣留了臺階下,更是直接敲定軒轅祤即位。
兵部尚書立刻附和:“臣附議!睿親王先以攝政監國之名統御朝綱,待天下安定,民心歸附,再順理成章登基,這才是上策。”
“臣也附議。”
“臣附議。”
.......
一時間金鑾殿上附議之聲此起彼伏,完全蓋過了反對的聲音。
太傅嶽松年張了張嘴,還想說什麼,但看到大勢已去,到底沒再繼續堅持.
只嘆了口氣,無奈拱手道:“老臣……也無異議。”
他只是為人古板,不是真的對軒轅祤有什麼意見。
軒轅祤看著底下跪著的朝臣,目光移向端親王,“端親王,你怎麼看?”
端親王皇室輩分最高,當然要詢問他的意見。
雖然寧世子開口支援自己,但他的意見肯定要問。
端親王心說兔崽子都開口支援了,自己還能說不嗎?
也是趕緊跪了下去,認真道:“老臣以為,國不可一日無君,如今朝局動盪,非雄主不能定乾坤。睿親王乃太祖血脈,戰功赫赫,威望亦是極高,若能為天下蒼生計,登上帝位,實乃大晉之幸,萬民之福。”
有了端親王這個皇室輩分最高的帶頭,剩下的老臣們自然不會猶豫,紛紛跪地高呼,“臣等附議,懇親睿親王登基。”
軒轅祤雖然心裡已經有了即位打算,但不想落人口舌,說他謀朝篡位。
很快站起身來,緩緩走下臺階,一臉無奈的開口,“諸位愛卿這是做什麼?本王乃大晉臣子,先帝雖有過失,但終究是君,本王心中悲痛還來不及,豈敢有半分逾越之心?皇位乃祖宗基業,諸位愛卿莫要再提此事,否則便是陷本王於不忠不義。”
這話說的情真意切,又冠冕堂皇,誰聽不出來這是故意推辭?
只是不想落人口舌,讓人覺得他是被迫無奈上位罷了。
眾人心裡暗罵軒轅祤腹黑,得了好處還想要名聲,但面上卻是不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