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衍自然明白這點,今晚贏了就是無上帝王,輸了只能一輩子被圈禁,全家跟著受罪。
那跟死了有什麼區別?
既然已經沒有退路,便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。
眼見自己的人馬被老二帶來的人殺得七零八落,眼底的瘋狂越發濃郁,理智也早被拋到瓜果去了。
他突然抽出腰間的佩刀,速度極快的衝到了老皇帝身後,動作快得讓人猝不及防。
寒光閃閃的長刀瞬間貼上了老皇帝的脖子,鋒利的刀刃在燭火下閃著森冷的光,彷彿下一秒就要割破那蒼老的皮膚。
“都別過來!誰要是再動一下,孤就先要了這老東西的命!”
慕容衍扯著嗓子嘶吼,聲音因為過度激動而變得有些尖銳,神色滿是瘋狂決絕。
殿內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了,也不敢輕舉妄動,生怕太子一個不小心,就會傷到皇上。
慕容璟原本正在觀戰,哪知道太子居然老這麼一手,倒是讓他始料未及。
他神色陡然變得冰冷犀利,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劍,直直地刺嚮慕容衍:“大哥,你知不知道自己這是在玩火自焚?大夏雖然有律法不殺皇子皇孫,但若是弒父,你覺得自己能活著走出這座宮殿?還有你的妻妾兒女,難道也都不考慮了?”
“哈哈哈,老二老二,你少嚇唬孤,你以為孤如今還會在乎那些嗎?反正怎麼樣都是個死,孤若是敗了,他們也不會有好下場,何不放手一搏?”
慕容衍不是沒有猶豫過,可如今已經沒有退路,只能繼續下去。
他手裡的長刀微微用力,鋒利的刀刃瞬間割破了老皇帝慕容乾脖子上的皮膚,絲絲鮮血冒了出來。
老皇帝自然是痛的,可這點痛怎麼也比不上心中的痛,他怎麼也沒有想到,自己精心培養出來的太子會如此喪心病狂。
不過太子說的也沒錯,自己今晚要是脫險,確實不會放過他,也不會放過整個東宮,所以太子會如此做也無可厚非。
只是事情真發生在自己身上,到底有些難以接受。
慕容璟目光緊緊盯著慕容衍,暗暗尋找合適的時機營救。
“大哥,你冷靜冷靜,先把刀放下,我們有話好好說。你若是想要皇位,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。”
他放緩了語氣,恢復了那副溫潤如玉的樣子,親和力十足。
“老二,你當孤是三歲小孩?這麼好騙?孤要是真把刀放下,等著的就是人頭落地。”
慕容衍冷哼一聲,手中長刀一抖,再次切入蒼老的皮膚,流得血更多了。
他側眸盯著老皇帝因為疼痛而慘白的臉,沒有半分憐憫,冷冷道:“老東西,孤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將傳國玉璽交出來,再寫下一份傳位詔書。否則,孤不介意拉個墊背的,黃泉路上有父皇陪著,也好過一個人寂寞,不是嗎?”
老皇帝已經氣到無話可說,更不可能將皇位交給這種喪心病狂的兒子,想著反正已經活夠了,何必連累他人。
而且眼前就有一個優秀的繼承人,已經沒什麼好遺憾的了。
大夏交給老二,他也放心。
不過嘴上卻是敷衍道:“好,朕寫。”
慕容衍見這老東西終於答應了,眼底閃過喜色,但也沒有放鬆警惕,手裡的長刀依舊貼在老皇帝脖子上,“老東西,別耍花樣,否則這刀可不長眼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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