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,軒轅祤已經回到御書房,雖然確實有些公務沒處理完,但也都不是什麼要緊的事。
這會更是沒心思去處理。
滿腦子都是宮宴上,南宮玥說晚兒眼裡心裡都是慕容璟,以前在宣平侯府愛慘了慕容璟的樣子。
還說什麼要不是慕容璟不要她了,晚兒也不會看上自己。
雖然知道南宮玥是臨死前挑撥離間,故意這般說的,但心裡依舊很不舒服。
他不由的想起當年晚兒嫁給慕容璟,自己帶著東風幾個前往赴宴的情景。
兩人拜堂的時候,恰好一縷風吹掉了晚兒頭上的紅蓋頭,露出她嬌美羞怯的容顏,就像是一朵初綻的桃花,嬌豔欲滴。
軒轅祤很確定,晚兒當年嫁給慕容璟是開心的,歡喜的,甚至是滿心期待和心甘情願。
兩人成婚後據說感情也很好,總聽身邊人說起宣平侯府世子對夫人怎麼怎麼好,今天又給夫人挑了什麼禮物。
世子夫人又對世子有多好,兩人多麼恩愛云云。
只要一想起這些畫面,他就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揪住,難受極了,也痛極了。
軒轅祤不由的想著,那時的他心裡只有家國天下,只有大晉的萬千百姓,以及邊關的無數將士,還有滿心想著如何擊退北戎來犯。
壓根沒有半點兒女私情,更不理解這些情啊愛啊的東西,只覺得情愛這種東西會消磨人的意志,讓人變得軟弱無能。
可如今,自己遇到晚兒,也同樣嚐到了情愛的滋味,雖然甜蜜的時候居多,但同樣也有苦澀,自己算是一頭栽進去了。
“呵,真是諷刺。”
軒轅祤自嘲的笑了笑,鳳眸裡滿是諷刺。
曾幾何時,他最是看不起那些痴男怨女,只覺得無比愚蠢,自己也如今何嘗不是一樣?
他越想越焦躁,越想越生氣,心裡的醋意不但沒有減少,反而愈發旺盛,滿腦子都在想著,晚兒到底是愛自己更多一些,還是愛慕容璟更多一些。
越想越陷到裡面去了,反而越發糾結,他頭疼的揉了揉眉心,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東風。”
他突然喊了一聲。
“皇上,屬下在。”
東風瞬間閃身進來,單膝跪在地上,神色緊張。
宮宴上發生的事以及後面發生的事他自然知道,也清楚皇上這會心情不好,頭皮都是緊的,生怕成了主子的出氣筒。
軒轅祤皺眉看向他,組織了一下語言,忽然道:“朕問你,若是想要知道一個女人心是否在一個男人身上,又或者想知道她心裡是否還惦記著前夫,該怎麼做?”
東風聞言嘴角一抽,知道主子這是為情所困了,需要自己解惑。
他輕咳一聲,腦袋飛速運轉,想著該怎麼為主子出主意,還不會捱罵,“皇上,人都說女人心海底針,想要知道她們的心意,自然只有試探。皇上不如試試苦肉計,若是娘娘在意您,自然會心疼緊張。至於娘娘心裡是否還有慕容璟,屬下覺得這點皇上完全不用擔心,娘娘若是再惦記著慕容璟,早就帶著安安跟對方回了大夏,又何必留在大晉?留在皇上身邊。皇上別忘了,慕容璟如今已經是大夏的帝王,不僅將安安記入大夏的皇家玉碟,還改姓慕容,並且封了娘娘為元后,不過卻對外宣稱娘娘病逝了。”
這個訊息他也是才知道的,還沒來得及告訴主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