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有什麼把柄被她們拿捏了，對吧？”江蕭宇問。
褚航不敢看他，默默地點了下頭。
“我猜，是比攜帶‘特殊教材’性質更嚴重的事，對吧？”
褚航又點了點頭。
“以我對E中校規的瞭解，攜帶‘特殊教材’被發現，頂多也就是請家長、閉門思過、寫檢討和通報批評這一套懲罰，比這個更嚴重的事……是什麼呢？是會挨處分的那種事，對吧？
褚航還是點頭。
“而且……偏偏又是紀律部能調查並拿捏你的事，對吧？所以，你到底幹了什麼事才被她們要挾的？說吧，如果不是特別嚴重的事，我也許可以動用關係幫你擺平。”
但褚航糾結了好一陣，還是不說。
“褚航同學，我不得不提醒你……你的把柄被她們拿捏著，但凡你還在E中，你就永遠不得安寧。同時，如果我沒解決這回的問題，我們學習會也會讓你痛不欲生。我這裡有兩個選擇，你自己選吧。
“繼續守口如瓶，你就是在幫紀律部的人，但這種情況下，你其實是兩面受敵，紀律部根本不會保護你；如果你幫了我，你之前搞出來的事可以一筆勾銷不說，而且還會收穫一個朋友。
“只要我扳倒紀律部的那幫人，你的麻煩徹底沒了。你看，幫哪邊對你自己更有好處，不是一目瞭然的事嗎？”
褚航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。
“學長……我……我真沒辦法啊……之前有幾次體育課……我跟著羅欣他們一起提前溜號，翻牆去了網咖……沒想到……被那個白婷婷拍了照片……”
羅欣一聽，終於忍不住開口了。
“啊？！居然是因為這個嗎！”
“是啊……那個白婷婷不是在6班嗎？她們班是跟我們一起上體育課的……我也不知道怎麼的，她莫名其妙地就盯上我了……
“那天她私下來找我，就把她拍的那些照片給我看了……我都不知道，我們幾個一起翻牆的照片都被她拍到了！”
“狗日的特務！”羅欣忍不住罵道，“之前我居然也沒注意到……”
“我說……你們上體育課的時候翻牆出校去網咖？後面的課都不上了嗎？膽子也太大了吧……”江蕭宇也忍不住問道。
“不是學長……我們體育課是上午第五節課，我們其實也就是提前十來分鐘開始午休而已……你應該也知道吧？稍微近點的網咖，中午稍微去晚點就沒機位了……”
江蕭宇其實沒怎麼去過網咖，不過也沒反駁他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“那這麼說，你們這種行為應該叫‘早退’，而不是‘曠課’。到不了‘記過’這個級別的懲罰，白婷婷是誇大其詞嚇唬你而已。”
“是、是嗎？我、我初中不是E中的，是中考從區縣考過來的，所以……不是很瞭解這些事……”褚航怯生生地說道。
“當然，就算是早退，要是鬧到老師那裡，也確實比攜帶‘特殊教材’這事更嚴重就是了，而且是多次早退的話，可能至少要挨個嚴重警告的處分。行，你接著往下說。所以，那個白婷婷就拿自己偷偷拍到的翻牆照片來要挾你了？”
“是的……那個白婷婷那天來跟我說……如果我幫她個忙，她就不把我們翻牆出校的事告訴老師，不然……這事要是被老師知道了……
“我一個人倒黴也就算了，但是……欣哥，我不想拖你們下水啊……所以……我就照她說的做了……但我真沒想到，居然陰差陽錯地又把你們學習會牽連進來了……實在是對不起！”
江蕭宇一聲嘆息。
這個褚航也是真的很難評。說他老實吧，老實得不多，居然找同寢室的兄弟借“教材”，配合白婷婷搞這種事；說他不老實吧，偏偏他又是出於兄弟義氣，才不得不出此下策，搞得江蕭宇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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