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她輕輕點頭。
既然她都這麼說了……所以，江蕭宇也就下定了決心。
“那……能請您閉上眼睛嗎？”他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沈凌菲淺淺一笑，馬上照他說的做了。
同時，她還稍稍仰起了腦袋……
而江蕭宇靠近了她，抬起手，輕輕按住她的肩膀……
她不由自主地捏緊了拳頭、屏住了呼吸……
不過……
沒有發生她想象中的那種事。
她只是感覺到……
他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嘬了一下，然後就退開了。
她帶著些許意外睜開眼睛，發現他視線凌亂不堪。
一小會兒錯愕之後，她有點哭笑不得了。
“就……就這樣？”
“呃……嗯。就這樣。”他不明所以地點頭。點了很多下。
沈凌菲剛才還沒覺得什麼，但見他這副有些尷尬又有些侷促的表情，她忽然也後知後覺地臉熱了。
“我……我都準備好了……你……你就這樣？”
“嗯。就這樣。”他的語氣終於堅定下來了。“對我來說已經可以了。我說過嘛，我不是為了獲取您的獎勵才陪您做這些事的。夠了。”
的確很是足夠了。他從來沒有主動“嘬”過誰。
嗯，從某種意義上說，這也算是他的“first time”。
而沈凌菲輕咬嘴唇，有點無語凝噎。
她真的不知道該為剛才他這點舉動感動一下呢，還是生氣。
她真的不知道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已經做好準備了……”她重複道。
“嗯嗯，我知道。您不必再強調了。”
“你是在害怕什麼嗎？”
“嗯。”他老實地點了點頭。
“所以，你在害怕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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