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蕭宇心跳慢了一拍，一時竟不知該怎麼接話。
而王兮又說道：“你說……我要不乾脆放棄音樂算了……我自認還算聰明的，從現在開始好好學習的話……”
“喂……幹嘛說這種喪氣話啊？”江蕭宇打斷了她。“努力了這麼多年，這個時候放棄？”
“如果我還堅持下去的話……你會離我越來越遠的……”她輕咬嘴唇，眼中已經閃動著淚光。“你已經離我很遠了……”
江蕭宇按住了她擺在桌上的那隻手。
“喂喂喂，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些什麼啊……”他很認真地說道，“我離你越來越遠？你好像搞錯了很多事啊……”
“我搞錯什麼了？我就離開了兩個月……回來才發現……你身邊好像都沒有我的位置了……今天也是最後才想起我……”
“你又在胡說八道了……”儘管這麼說著，但江蕭宇卻是在笑。“你最好給我記住啊，你一直都在的……一直在這裡的……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“不管你人離我有多遠……你都在這裡的。永遠都在的。”
王兮聽得愣了神，一時無言。
所以，他就繼續說道：“說來也不怕你笑話，你不在的那兩個月，我不止一次地來琴房這邊發呆。而且我也給你說過的吧？我喜歡的一直是那個鋼琴才女哦。
“我以前還做過白日夢呢，想著等你以後成名了，在大劇院開演奏會的時候，我就跳上舞臺來給你獻花，讓觀眾們給我們歡呼鼓掌呢。
“你要是就這麼放棄音樂了，我的白日夢也要破滅了。別做這麼不負責任的事好不好？算我求你了。”
王兮靜靜地聽完他這番話，抬起另一隻手在眼角抹了兩下。
“說得倒是好聽……但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哄我、騙我啊？”
“真的，我真想過這些事的。”
“那好啊……明天早上我不是正好有鋼琴獨奏嗎？到時候你就衝上舞臺來給我獻花吧。當著全校同學的面。”
江蕭宇瞪大了眼睛。
她繼續說道：“明天你先來這麼一下……我就相信你剛才說的那些話。”
他不得不糾結了一小會兒。
無數個不同的未來景象在他眼前一閃而過……
他在心頭擺了一架天平，把一些東西放在左邊，把另一些東西放在了右邊……
但天平始終無法平衡。
沒辦法，事已至此，他好像已經沒有辦法讓那架名為“命運”的天平維持平衡了……
當然，也有可能是這架天平本身就有問題。
而王兮也不打擾他，靜靜地望著他，讓他糾結。
“好。”他終於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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