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眼淚發洩了許久，楊天曉終於平靜了下來。
江蕭宇又拿了一堆紙巾幫她擦了眼淚，擤了鼻涕，像照顧小朋友那樣，總算是把她安撫好了。
她還在抽泣，但忍不住又問道：“你真的會站我這邊是吧？”
“嗯。放心吧，之後我會找個時間，好好批評她一下，幫你出氣的。”
“還有沈凌菲，她也有份！”她趁機繼續告狀。
“嗯嗯，我知道，我也會批評她的，她也逃不了。”
“哼……你還敢批評她啊？”她咕噥道。
“嘿，瞧你說的，我批評她的時候多了去了！”
“哦，那你給我舉個例子呢？”
江蕭宇欲言又止。
他倒不是在撒謊，他的確為各種各樣的事批評過沈凌菲不止一次兩次，但是……好像那些事此時此刻真不適合跟面前這位分享。
“咳咳……你現在非要聽我跟你講她的事嗎？”他顧左右而言他。
不過楊天曉一想，好像也是，她這會兒確實不想聽他說這些，所以就“哼”了一聲了事。
見她情緒恢復正常了，江蕭宇也坐回座位。
然後他也是這才發覺，穿在西裝裡面的那件襯衫都被她的眼淚浸透了。
楊天曉也注意到了。
“脫下來晾一下吧……”
他嘆了口氣。
“還好早上出門前，我在裡面多加了一件打底衫……”
於是，他就把襯衫脫了下來，找了張空椅子，把它攤在上面風乾。
“那接下來幹嘛？”她又問道。
“就在這兒待著唄，我這樣子又不能出門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江蕭宇把她剛才拍他桌上的那張卡片推了回去。
“這東西不是這麼用的。這回算了，收回去吧。”
但楊天曉想了想，又把它推了回來。
“幹嘛？”江蕭宇皺眉道，“別跟我犟了……”
“不是……那我換個問題問你，你也必須老實回答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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