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天，‘愛’這種東西也能分享嗎？你是這麼認為的？”沈凌菲很認真地問道。
楊天曉也認真思索了一會兒。
“嗯，我明白你的意思。對一般人來說，的確不能分享。但是……誰叫那傢伙不是一般人呢？”
又是一小會兒的沉默。
沈凌菲不知該說什麼好，只能愣愣地點了點頭。
的確，他哪兒是“一般人”呢？
當然，她們也不是。
“總之，你別當我是個傻瓜。”楊天曉又說道，“這兩天我一直在想這事，也算是終於想明白了。這世上本來就有些人或事，是無法被獨佔的。也不知道這算運氣好還是不好，反正我們遇到了。”
王兮也把視線從天花板上收了回來，苦澀地一笑。
“真沒想到……明明最粘他的天天居然說出了這種話……”
“多虧了你哦，兮兮。”
“唉……抱歉……”
“我也是在他生日那天忽然明白這個道理的。那天本來我氣得上了頭，有點想把事情做絕的……你們可能不信，但我辦得到的。
“但是……他把我勸回來了。如果見到你們傷心難過，會讓他也難過的話……我也沒辦法跟你們繼續作對。畢竟，我不想讓他難過。當然……說到底，我也不希望傷害你們。
“總之，我願意跟你們兩位繼續當好朋友和好姐妹，真心的，就看你們的想法了。如果你們也願意……我說的這個和平協議也就達成了。”
又是許久的沉默。
沈凌菲和王兮都在各自思考這份“協議”對她們自己的利弊。
她們都把對方當成了爭奪“No.1”的最大競爭對手，但是，在藝術節琴房幽會的那個晚上、在期末交接學生會辦公室的那個晚上之後，處於戰爭迷霧中的她們都自認為已經徹底拿下那傢伙了。
哪怕是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，她們無法或不便跟他確定關係，但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把其他人視為敗犬。
然而，她們兩個都沒想到，楊天曉突然就殺出來了。
她們並不知道“無條件效勞券”的存在，所以完全想不通楊天曉是怎麼辦到這事的。
她們只知道，這位字面意義上的大小姐已經成了對她們各自地位威脅最大的對手。
對沈凌菲來說，之前學生會團建的那天晚上，楊天曉跟她談判“檔期問題”的時候，她還只是認為楊天曉是在撒嬌，是在玩嬌蠻大小姐的招數。所以，她沒正面接楊天曉的招。
要是她當時能多想想就好了。要是她能多思考一下楊天曉這微妙的性格轉變，說不定上次來這個咖啡館的時候，她就不會故意說那些刺激對方的話了……
對王兮來說，她更是無比後悔在除夕那天晚上跟楊天曉開那種玩笑。
其實，她當時說那些的目的，也是想讓楊天曉正視自己對他的感情，別整天內耗。但沒想到，她那句話給楊天曉的刺激那麼大，一下子就讓她切換到了“戀愛暴走機車”的模式。
儘管楊天曉看起來沒記她的仇，但毫無疑問，那個曾經總喜歡黏著她、總是優先為她考慮的妹妹再也回不來了……
畢竟，她有自己想要的東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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