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蕭宇愣了一下，一時竟不知該從哪裡開始吐槽，但確實沒招，就只能照做。
到飲水機那兒接水的時候，他忍不住問道：“我的頭銜的確是學生會的副主席，而不是您的秘書或者辦公室主任之類的，對吧？”
“嗨，副主席就是要輔助主席同學的工作嘛~”沈凌菲意味不明地微笑道。
“啊是是是……”
顧安然笑呵呵地接過他幫忙倒的水，象徵性地喝了一口，便開始了彙報。
“先說你們最感興趣的部分……”她帶著一種類似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，“我聽我朋友說，A中的學生會在他們學校是‘路邊一條’的地位！”
“哈？”沈凌菲和江蕭宇的嘴裡同時冒出了這個語氣詞。
“哈哈哈……反正我那位朋友原話就是這麼說的~按照她的說法，A中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學生社團嘛，隨便挑幾個人數多點、歷史久點的社團出來，在學校裡的影響力都要遠遠超過學生會。”
“真的假的……”江蕭宇忍不住問道。
“反正我那位朋友是這麼說的。”顧安然笑道，“她說，在一般的A中學生眼裡，他們學校的學生會就是一個專門幫老師幹活的官方機構，大家對他們談不上多討厭，只是‘無感’，因為在大家看來，學生會根本代表不了任何同學。”
儘管顧安然邊說邊笑，但兩位主席卻都有點笑不出來。
所以，顧安然也意識到哪裡不對。
“誒……你們兩位這麼嚴肅幹嘛？”
“安然，如果你這位朋友沒瞎說的話……那我們麻煩大了。”沈凌菲勉強擠出一個微笑。
“嗯？麻煩在哪兒？”
“安然同學，要不你先想想，對方到底是為了什麼才邀請我們去回訪的？”江蕭宇也苦笑著提醒她道。
顧安然也順著他的話回想了一番，然後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“呃……我記得，他們就是想拜託你們幫他們想想辦法，改善自己的形象是嗎？”
“是啊，如果他們在自己的學校裡是那種……呃……‘路邊一條’的形象，那我們根本幫不了他們啊。他們被人‘討厭’都還好一點，被討厭至少說明他們有存在感，‘無感’意味著他們可以直接消失都沒人在意。”
“嗯，正所謂爛泥扶不上牆，就是這個意思。”沈凌菲補充道，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……他們的問題比他們自己描述的要嚴重多了。”
“呃……當然當然，這也只是我那位朋友的一面之詞而已，情況到底有沒有她說的這麼誇張，我也不敢打包票。”顧安然馬上給自己的情報打補丁。“我那位朋友是A中動漫社的，她跟我吐槽說，他們平時申請活動場地經常被學生會的人卡，可能她自己對學生會有那麼點成見吧……”
“行吧，除了這個之外，還有什麼別的有趣的情報嗎？”沈凌菲問道。
“有的有的，我正想說呢。據我那位朋友說，在A中內部，有另一個更受大家認可的學生組織，這個組織是A中學生自發組建的，正是因為這個組織的存在，學生會這種背靠學校的官方機構才是‘路邊一條’。”
“哦？到底是什麼組織？”江蕭宇好奇地問道。
“其名為：社團聯合會！”顧安然用很中二的語氣說出了答案。
“社團聯合會？怎麼聽起來像是大學裡才有的機構啊……”沈凌菲皺眉道。
“是啊是啊，A中的校風一直都很自由嘛，很多人都說，在A中上學就跟上大學沒什麼區別！總而言之，A中的社團聯合會是由各個社團的社長私下結成的組織，社聯主席每年改選一次，但人選基本上都是從幾個規模和影響力最大的社團裡出來的，在一般學生眼裡，社聯的主席才是真正的校園NO.1，學生會主席根本沒人在乎。”
“難怪他們要我們在社團招新的那天過去啊……”江蕭宇分析道，“說不定就是想讓我們跟他們的社聯主席見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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