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這麼一問，呂箏又是一聲冷笑。
“哼，誰叫他們隊里老是有人來騷擾我們女排的同學呢？煩死人了，甚至有人表白被拒絕了，都還要繼續來死纏爛打。沒臉沒皮的……”
“誒？還有這事？”江蕭宇帶著點吃瓜的心態坐回原位。
“啊，這個很正常……”秦思語尬笑道，“我們其實也差不多，我們隊裡也經常有女生被其他體育生搭訕，只不過……E中可能老師管得嚴，這方面稍微好點？倒沒有那種死纏爛打的人……”
江蕭宇聽了有點想笑。
的確，女排的隊員個個身高腿長，身材自不用說了；再加上排球又是室內運動，不至於像練田徑和足球的那樣風吹雨淋曬太陽，皮膚通常也保養得不錯，所以在體育生裡算是最受歡迎的那一撥了。
見兩位客人都感興趣，呂箏的分享欲也上來了。
“哼，我們的足球隊可不一樣啊。說白了，都是被慣出來的。只要他們沒違法犯罪，這種‘雞毛蒜皮’的小事老師們管都不管。
“我好歹也是女排的隊長嘛，所以上學期的時候，我就代表全隊去跟那個馮駿進行了一番交涉。具體過程就不跟你們兩位客人分享了，反正那個馮駿不是省油的燈，氣死個人。你們兩位剛才也看到了吧？他這人霸道得不是一點點。”
江蕭宇點了點頭，微笑道：“那照這麼說……如果我打算代表E中稍稍教訓他們一下，呂箏同學應該不會阻止我吧？”
聽他這麼一說，在場的另外三位都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要……教訓他們？”呂箏皺眉道，“我不懂你的意思……”
“唉，沒辦法，誰叫他們使壞在先呢？我們也要以眼還眼、以牙還牙嘛。逆來順受可不是我們E中的風格。”
張曉斌扶了下自己的眼鏡。
“誒？那、那你們兩位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到底是……”
江蕭宇笑了笑，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。
“不過，要是你們兩位能再幫我一個小忙就行了。”
呂箏跟張曉斌又交換了眼神，輕聲嘆了口氣。
“‘小忙’是吧？你先說說看。”
“好，其實我也只是想了解一些必要的資訊而已。”江蕭宇微笑道，“據你們所知，貴校的足球隊有沒有‘必須拿下聯賽冠軍’的理由呢？”
“呃……我們學校的足球隊多年來都是市中學聯賽的霸主，想拿冠軍很正常的吧？”張曉斌馬上回複道。
“哦，也就是說，足球隊的各位都想延續母校的這種榮耀，是這個意思嗎？”
“倒也不全是‘榮耀’的問題。”呂箏這時說道，“曉斌不是體育生，所以可能不大清楚。我們學校的足球隊每年都有幾個保送體育大學的名額。但這個保送名額一般都要求球員能在中學聯賽裡取得優異的表現。
“什麼是‘優異的表現’呢？當然就是率隊拿下聯賽冠軍，入選賽季最佳陣容，或者拿個賽季MVP什麼的。但說來不巧，今年這屆足球隊可能是我們Y中歷史上最差的一屆，有那麼點青黃不接的意味。所以……才‘一不小心’地讓你們E中給追上了。”
江蕭宇跟秦思語交換了眼神，兩人都有點恍然大悟了。
“行，這個資訊非常重要，實在感謝。不過我還有另外一個問題：我在哪裡能找到那位曹粲然同學呢？比如說，他是幾年級幾班的？教學樓是哪一棟？能告訴我嗎？”
呂箏想了想，說道：“我們學校的足球隊已經算是半職業化的了，都是全天訓練的，每個人是分了班級，但平時基本上都不去上課，只有期末的時候會去複習幾天，走個考試的過場。”
“哦，意思是，只能去運動場找他們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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