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長風深吸一口氣:“給了我的東西,那就永遠只能是我的!隋暖?趙秦黎?不管你們誰是天選之人,我!都不會放過。”
放完狠話,肖長風拿出手機,開啟地圖搜尋該怎麼去大夏盛安市。
這短短十幾年發展得實在太快,他又經常陷入沉睡,手裡拿著最新款手機他依舊不怎麼會用。
肖長風猶豫了會,人往高處走,水往低處流,曾經的他可以為了一點資源低聲下氣,可如今的他,完全不行!
高高在上習慣了,他說話總帶著股高人一等的優越感,更不會說請這種拉低他身份檔次的詞。
這也導致了,他去大夏的路途並不怎麼順利。
十一月十八號下午西點,隋暖、張鼎宋帶著幾小隻走綠色通道,坐上了張鼎文來接她們的車。
而此時的肖長風,看著缺德地圖上離自己目的地越來越遠的路線,氣得抓起旁邊的花瓶哐當一下砸到地上:“什麼東西!還說世界第一地圖!誰開發的這玩意!我要殺了他!”
跑過來的侍應生怯怯地靠近肖長風,他偷偷瞄了眼肖長風手裡的手機:“這位先生,破壞公共物品是要照價賠償的!”
肖長風面上戴著的面具可怖至極,他緩緩抬起頭看向侍應生,把侍應生嚇的心裡首罵。
錢難掙屎難吃,這豪華遊船上真的啥人都有,要不是為了那點錢,誰樂意伺候這些傻逼!
心裡罵得飛起,表面上侍應生滿臉討好小心翼翼:“先生,這是船上的規定,我只是個侍應生……”
這個語氣很好地安撫了肖長風即將爆炸的心情,不過也得分地方,這要是在陸地,這侍應生靠過來的那一瞬間就得被他一巴掌送走。
肖長風不語,他默默側了下手機讓侍應生看。
侍應生視線小心翼翼掃了下肖長風臉上的面具,看著挺年輕一人,還這麼時髦在豪華遊輪上玩cosplay,咋連手機都玩不轉?
船上都是有錢人,至少比他有錢百倍,侍應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,他低頭認真看著肖長風的手機。
“哎呀先生,您要去的是大夏啊?去大夏您怎麼坐咱們這個遊輪呢?咱們這是完全相反的路。”
肖長風手部微微收緊,不用看,侍應生就猜到了肖長風又要發怒了。
沒等侍應生開口,肖長風搭在防護欄上的手微微用力,只聽幾聲尖銳的滋滋啦啦聲,防護欄硬生生被肖長風抓斷了一塊。
侍應生弱弱出聲:“先生,這個也要……那個那個……方向雖然反了,但是!但是!”
眼裡湧起殺意的肖長風緊緊盯著侍應生,侍應生趕緊說話。
背後首發涼的侍應生欲哭無淚,他就是個破打工的,不要為難他成不成?
侍應生仔仔細細問了肖長風的需求,給肖長風制定了詳細的路線圖。
肖長風很是滿意地打量了下侍應生,長得有點一般,收他做手下有點掉檔次。
肖長風眼裡浮現出些許嫌棄。
侍應生:今天勞資就要和你拼命!
沒給侍應生完全紅溫的機會,肖長風隨手掏出一條二指粗細的金條丟給侍應生,轉身就走。
看在他足夠懂事的份上,就不要他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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