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青猶豫了下,“也行。”
昨天她們幾個都有被控制過,確實除了身體失控之外沒有別的影響。
陳婉林拿出塊懷錶,在一群人圍觀下開始催眠。
“放鬆,放鬆......”
時間大概過去五分鐘,警員還是沒被控制住。
陳婉林默默收回懷錶,“我說不行吧?抬抬手。”
警員沒有絲毫反應,倒是一旁的燈光小哥抬起了手。
陳婉林:?
如果她沒記錯,她控制的不是這人吧?咋她催眠物件沒反應,一旁圍觀群眾卻有了反應?
赤隋忽然抬頭看向二樓方向,“阿暖,二樓有人。”
天隋有點炸毛,“是那個斗篷人,我感覺到了很濃重的惡意。”
啪嗒!
一聲微弱的響指傳入在場幾人耳裡,站在隋暖對面的陳婉林眼神瞬間放空,她舉起手裡本子就打向了一旁的陳國棟。
陳國棟只是失神了一會,本子揮到他臉上前被他抬手格擋住了。
秦青和江晚也一人擋下了一人的攻擊。
“我去追她。”
隋暖頭也沒回跑向二樓,而剛剛在走廊露面的斗篷人轉身就跑。
上到二樓,有通往外面通道的房間,一男一女呆呆站在原地,隋暖的到來就好像打開了他們身上什麼開關,站在原地的兩人揮拳攻向隋暖。
隋暖急著去追那斗篷人,但又不能把兩位警員給打傷了,她一左一右格擋下兩人的拳頭,蹲身躲掉朝她臉上來的拳頭,伸腿把其中一人絆倒。
不知道兩人被控制了多久,一瞬間的疼痛居然無法喚回他們的神智。
“排長,你先追,我對付他們。”
隋暖也沒猶豫,反手把人推向江晚,自己則透過密道往下去。
後跑上來的陳國棟、秦青也跟在隋暖身後熟練的爬下密道。
一路上秦青還不忘把外面沒進過KTV的人喊去出口提前圍堵斗篷人。
外面出口其實秦青是安排了人在蹲守的,可斗篷人都進來了,這證明外面的人估摸著也被控制了。
秦青心情沉重,希望她安排在出口的六人沒事。
要因為一個案子犧牲那麼多警察,她都無言面對自己的隊友們。
隋暖剛冒頭就看到了五位東倒西歪的警察,和一位被斗篷人抓在手裡當擋箭牌的警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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