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犯人可不能首接打死,後面還有用處。
就如她所說的,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,她一個人能在這種監控密佈的地方隱藏那麼好,背後肯定有人。
這些蛀蟲,隋暖一個都不準備放過。
沒等隋暖開槍,沉默了好一會的斗篷人忽然大笑出聲。
斗篷人的笑聲很尖利,變聲器轉換後的笑聲和她本身的笑聲融合,在這靜謐的夜晚聽著格外詭異:“不可能,世界上怎會無長生,如果沒有我這幾十年的努力算什麼?”
“我拋夫棄子,我隱姓埋名付出了那麼多,這些都算什麼?”
隋暖被這笑聲搞得有點發怵,心底也忽然升起了一抹不安感,她沒有絲毫猶豫扣動扳機,朝斗篷人連開兩槍。
斗篷人不躲不閃,她悶哼一聲,最後轉身冷冷看了眼隋暖,拖著傷腿毫無預兆轉身,一躍從懸崖跳了下去。
隋暖:?
她難道是傳說中的嘴炮主角?
不是,她好像也沒說啥吧?
隋暖連忙快跑到懸崖邊探頭往下看,懸崖非常深,一眼看不到底那種。
傻眼的隋暖轉首和赤隋對視,一人一蛇眼裡都是滿滿的錯愕。
赤隋豆豆眼看看懸崖底下,又抬頭看隋暖:“她就這麼跳崖死了?”
隋暖私心裡認為不可能,佈局這麼久,費盡心血搞了那麼多事,絕不可能就這麼輕易自殺。
而且她也沒幹啥呀?不就是收了那幾大小箱黃金和古董嗎?
大箱子三個,裡面裝的是大黃魚,小箱子兩個,裡面裝的是小黃魚。
然後另外十三個箱子裡都是亂七八糟被堆放到一起的古董,和一些書籍。
除了洞穴裡的東西,還有一個應該挺能賺錢的KTV也被封了,然後應該就沒了吧?
隋暖都被這突發的情況搞懵了,站在懸崖邊不知道下一步該幹什麼。
懵圈的隋暖抬手看了眼時間,正好是12點。
“阿暖!”
君隋從草叢中飛躍出來,看見懸崖邊的隋暖,它連忙跑了過去。
“阿暖你怎麼樣?有沒有受傷?”
跟在君隋身後的秦青幾人也都舉著手電筒跑了過來。
“跟丟了?”秦青有點氣喘吁吁,她們開的是汽車,開入深林沒多久就下車用兩條腿追了,給她們累夠嗆。
江晚疑惑:“我剛剛好像聽到有人在笑。”
陳國棟雙手撐著膝蓋:“我、我也聽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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