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到車輛遠去,隋暖才暫停錄影。
她開啟影片,放慢速度重播。畫面中,帶頭的黑車緩緩靠近,隋暖的心猛地一跳。
車窗降下三指寬的縫隙,幽綠的豎瞳突然填滿整個畫面——那根本不是生物的眼睛!
第一輛車駛出影片畫面時,隋暖隱約看到黑車車牌是京A·NW788……
不確定是否看錯,隋暖反覆觀看影片,驚出一身冷汗。
“啊!救命!”
這聲哭喊把看影片的兩人一蛇都嚇了一跳。隋暖拍著胸口,轉頭看向一旁躺著的君隋。
“君隋,你醒了?感覺怎麼樣?”
君隋眼淚汪汪,委屈得幾乎哭出來,“阿暖,好可怕,我被抓住了,那些人還往我身上注射藥劑,我好痛。”
隋暖抱起君隋安慰,“沒事,那都是假象。”
被抱在懷裡的君隋瑟瑟發抖,哽咽著講述所見所聞。
“阿暖,死了好多鴿子,它們都死了,只有我還活著。”
“那個黑衣人好可怕,她強行給我戴了定位器,只要我不回去就會一首電擊我,還往我身上注射奇怪的藥劑,太可怕了。”
隋暖一邊安撫君隋,一邊叮囑江晚:“問問隊友們有沒有在指定地點埋伏。還有,咱們的人沒全來吧?”
“算了,去群裡喊趙隊,讓他想辦法攔截那幾輛黑車。”
“帶好裝備,剛剛那雙眼睛很不對勁,那個基地肯定在做人體實驗。”
瑟瑟發抖的君隋抬起頭,語氣篤定:“是的,我看到了人,他們和我一樣,每隔一小時就要注射一次幽藍色藥劑。注射後,全身骨頭和血肉都劇痛難忍,那些人類還會被毆打、辱罵,被用家人朋友愛人威脅。”
隋暖繼續叮囑:“一定要攔截車輛,不一定只是那幾輛黑車,他們很可能聲東擊西。讓趙隊長把這個時間段從藍天育種基地出發的車都攔下。”
隋暖最清楚聲東擊西的手段,她不覺得這樣做麻煩——人沒抓住才是真正的麻煩。
江晚點頭,將兩段影片和藍天育種基地的定位發到群裡,並@自稱很閒的趙隊長。
趙隊長的底細,江晚調查過。既然幾人進了群,她就得確保對方可靠。群裡這些人,裡裡外外她都核查過,而且還是大領導要求的。
畢竟用人要知根知底,用得安心。
人數少可以詳細調查,人多就只能粗略篩查。隋暖不會拉不熟悉、不信任的人進群,而江晚也有充足時間摸清進群者的底細。
【趙隊長:?】
【趙隊長:這是哪裡?真是案子?】
時刻關注群訊息的陳國棟差點笑出聲,他就說吧,剛剛有人立flag,迴旋鏢這不就來了?
【陳隊長:我說吧?我就知道是案子!】
【陳隊長:要不要賭賭你今天幾點能下班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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