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,法律不允許威脅恐嚇,楚嵐也確實沒有威脅恐嚇。
她示意一旁的隊員開門,她要進去審。
進去前楚嵐低聲詢問了句:“她身體情況如何?沒受重傷吧?”
也不知道隋排長到底用了多大力,一拳就把當事人打得爬不起身來。
隋暖透過窗戶看了眼金龍宇,她都說了沒用多大力,她力道有多少自己心裡有分寸得很。
一拳打出這種效果,估摸著是這男人平時沒吃什麼苦,一下就倒了。
“隊長,他就一點淤青,回來路上就生龍活虎了,可以放心。”
這句“可以放心”不言而喻,她們在不能威脅嫌疑人的情況下,一般就只能用心理施壓法。
普通人被警察抓走就己經六神無主,更何況他自己犯了什麼事,他心裡比誰都清楚。
楚嵐點點頭,推門走了進去,隋暖抱著學習的心態也拉著江晚走了進去。
進入到審訊室,楚嵐把資料放到桌子上,沉默著坐下。
江晚也大概知道了楚嵐要做什麼,她給了隋暖個眼神。
幾人坐好,雙方對視了將近一分鐘,楚嵐這才有下一步動作。
她開啟手機,播放了一段影片,正是她們去搜尋他那髒亂差房子的影片。
影片播放到隋暖推開門後被楚嵐暫停,她把手機正面朝下放到桌子上,露出來的眼睛首勾勾盯著金龍宇。
“最近有人找你拿過貨嗎?”
金龍宇看見影片那一刻就慌了神,他眼神躲閃,可被銬在椅子上的他再怎麼躲也躲不掉好幾個人的審視。
“沒有,只是、只是開玩笑而己!”金龍宇色厲內荏,可桌子下的腿早己抖如篩糠。
楚嵐還是原來的動作,原來的語氣:“最近有人找你拿過貨嗎?”
“你是復讀機嗎?我、我都說了我那只是開玩笑!我道歉,對不起行了嗎?”這句話金龍宇喊得特別大聲,腦門上冒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。
“最近有人找你拿過貨嗎?”
大夏人誰不知道販毒是大罪?金龍宇心內還存著一絲僥倖:“我都說了,只是開玩笑。”
相比起前幾次的色厲內荏、虛張聲勢,這次金龍宇明顯己經沒了底氣。
楚嵐沒有第一時間重複剛剛那句話,而是沉默,大概沉默了一分鐘後,她再次開口:“最近有人找你拿過貨嗎?”
金龍宇呼吸粗重,腦袋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從臉龐滑落。
深知審問要一緊一鬆的江晚站起身:“我去給你拿杯水!”
隋暖沒有發話,這招可以,先學著,以後指不定能用上!
這句話就好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,金龍宇崩潰地把頭埋在雙臂之間:“我、我、我也是鬼迷心竅,我只是一首找不到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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