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給赤隋狡辯的時間,月隋滿臉無語地陳述事實,“赤隋想讓我們試試烤蛇是什麼味道。”
“不是不是!”赤隋連連甩腦袋,“我只是想聞一聞味道而己,我沒有烤自己。”
被隋暖和三位小夥伴圍著,赤隋心虛地從棍子上爬回地面,落到地面後它也後知後覺察覺到了一絲絲不適感。
“好像確實有點燙,不過沒事,也就一點點疼。”
隋暖眉頭緊鎖,赤隋不是這麼莽撞的蛇啊?怎麼感覺今天的赤隋呆呆的?
“我看看。”隋暖順手扯開手套,準備拿起赤隋檢查。
沒等隋暖把手套摘下來,月隋突然出爪,一下抓住了赤隋的脖子。
赤隋懵懵地看向月隋,“怎麼了?月隋你要帶我去哪裡玩嗎?”
月隋帶赤隋上天時也是抓著赤隋飛上天的,習慣被月隋抓著,赤隋被月隋突然抓住脖子也沒緊張,甚至還有點興奮。
月隋眼睛眯了眯,“赤隋你眼睛怎麼灰濛濛的?”
蛇沒有眼皮,赤隋眼睛又是紅色的,特別顯眼,前幾天月隋就感覺赤隋眼睛好像蒙上了一層紗,不過就一點點,它以為只是幾天沒泡水髒了,也就沒怎麼在乎。
剛剛赤隋被火烤了下,那種灰濛濛的感覺就更加明顯了。
天隋、君隋一左一右湊到赤隋面前,眼睛盯著赤隋的紅眼睛。
“幹、幹什麼?我感覺我挺好,火傷不了我,你們應該知道。”
月隋還是那個姿勢,一爪站立,一爪抓著赤隋脖子,讓赤隋不能亂動。
隋暖也湊近了些許赤隋,“好像確實有點灰。”
“真、真的?”赤隋用尾巴撓了撓自己腦袋,它感覺自己沒有什麼不對勁,可阿暖和小夥伴們不會嚇唬它。
一人三小隻同時點頭,“是有點。”
月隋鬆開了抓著赤隋脖子的爪子,“是要蛻皮了嗎?”
赤隋很是驚奇,“蛻皮嗎?我好久沒蛻過皮了。”
蛇每次成長都會伴隨著蛻皮,可赤隋不一樣,它幾年才會蛻皮一次,上次蛻皮到現在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了。
隋暖有點緊張,赤隋跟著她這麼久都沒見有蛻皮的意思,現在怎麼突然就要蛻皮了?不會是烤火烤的吧?
“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?疼不疼?”
赤隋搖頭,“沒有啊,感覺一切正常。”
赤隋很是不以為然,蛻皮對於蛇來說就是再一次成長,唯一危險的就是蛻皮時陷入虛弱狀態。
它身邊有強大的阿暖和三位小夥伴,危險什麼的不可能。
當事蛇表示一點不擔心,甚至著急想吃燒烤,“我們趕快燒烤吧?我啥事情沒有。”
隋暖拿出手機,她收藏過一篇關於蛇蛻皮的博文,吃什麼燒烤?蛻皮對蛇來說可是很重要的時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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