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，他如果有別的身份，那另說。
隋暖覺得可能性最大的就是那位退休高層，他有能力，有權利，混得久，背地裡說不定還有人替他撐腰，最近得罪的人裡，隋暖覺得就他可能性最大。
如果再添一個，程利慶也不是完全不可能。
車上再次陷入安靜，配著那悠揚的小曲兒，熬了一個大夜，看現在這情況還得接著熬大夜的隋暖有那麼點想睡覺。
“能不能換首曲子？”
車上的人都愣了下，顯然被隋暖點曲子的行為驚到了。
他們是誰？
他們難道不是持槍綁匪？而是隋暖的保鏢司機不成？
小頭目又看了眼後視鏡，兩人對視了好一會，“要聽什麼曲子？”
“勁爆點的，這曲子聽的我有點犯困。”
小頭目又沉默了會才探手去切換音樂，從優雅小曲兒換成了勁爆DJ。
隋暖點點頭，“謝謝。”
“不用客氣。”
君隋轉頭和靈隋大聲吐槽，“沒有小張道長放的曲子好聽。”
靈隋點頭，“沒錯。”
隋暖陷入沉思，反正小張道長都投誠了，他的碟片能不能讓她複製一份？
話說張鼎文是怎麼做到不被歌曲影響的？是不是學會了催眠術她也能無視碟片的催眠效果？
催眠術她想學，碟片她想要，拜小張道長為師這些她是不是都能得到？
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不是？
小頭目：？
這個時候都能走神？他們難道長的很面善不成？
透過後視鏡盯著隋暖，小頭目也陷入了沉思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司機停下車，聲音沉悶，“到了！”
隋暖回過神，她抬頭看向周圍，沒等她看清楚，一個眼罩就罩住了她的視線。
君隋、靈隋先一步跳下車，下車後它們沒有亂跑，而是乖乖跟在隋暖腳邊，給隋暖說著周圍情況。
小頭目視線從隋暖身上挪到君隋、靈隋兩小隻身上，他挑眉，一隻狼一隻白虎？這女人有點本事啊？
而且她還能把它們訓得那麼好，居然不亂跑。
話說這女人死了，這兩隻小傢伙他能不能佔為己有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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