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鼎文若有所思,不會是小……不不不,不可能,他小徒弟都認他為師了,要是對他有殺意,那不是欺師滅祖嗎?
去到秦青那邊,醫生和秦青都在給幾位傷員處理傷勢。
山上不方便取子彈,只能先止血,再聯絡人拿擔架過來。
“阿暖我沒……唉,醫生在這了嗎?”
面露憂愁的秦青視線轉到月隋身上,心裡多了個念頭,“隋少校,月隋我有個事可能要麻煩你們。”
隋暖看了眼剛站到自己手上的月隋,好像懂秦青要麻煩她們做什麼了。
月隋腦子鬼精鬼精的,它也秒懂了秦青想讓它幹什麼,它有點幽怨,“今天將會是我這段時間最忙碌的一天!”
隋暖笑著摸了摸月隋,“回去咱們吃大餐。”
如果做不到或者不願意,月隋會首接拒絕,而不是吐槽,吐槽就代表它同意了,只是懶。
畢竟它可是出去都要找個站架的躺平鳥,平時能站隋暖就站隋暖,站不了隋暖就會站君隋、江晚,連靈隋都不放過。
“可以,趕緊通知下面的人準備準備。”
秦青一喜,她也不問隋暖怎麼知道她想幹什麼,這問題太蠢。
隋暖她們又不是中途加進來,就算中途加入她們也會觀察情況,帶了幾個擔架上來她們還不清楚嗎?
手受傷的還好,要命的是有兩位隊員被打中了腿,根本不能亂動。
總共就倆擔架,一個還被用了,還差一個呢,總不能揹著下去吧?
月隋再次騰空,秦青拿起對講機和下面留守的人說清楚,不用拿擔架,輕裝上來。
看見秦青拿對講機,隋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腰後,“我就說我身上好像少了什麼,我對講機哪去了?”
秦青這也是拿的隊友的對講機,她的剛剛打鬥時磕碰壞了,不然她也不至於兩眼一抹黑。
剛剛處理傷口時她己經大概問清楚了,所有人都己被抓住,盜獵團伙16人,盜墓團伙11人,排除摔傷磕碰傷,真正受傷的就西五人。
一位盜墓者犯人,三位警察,警察兩人被打中腿部,一位手臂中槍,盜墓犯人身中三槍,一處心臟,一處肩膀,一處腿,還有一個是土豆。
警察認為他沒啥大事,叫聲那叫一箇中氣十足,就是臉腫得跟豬頭似的,她們聽見秦青讓彙報也就把他報了上去。
沒等多久,幾位警察趕了過來,手裡還拿著一個摺疊擔架。
“隊長!”
“先把人抬上擔架,下面守著的人我己經喊過來了,警局那邊我也通知增派了人手。”
“阿暖,我來了!”
月隋爪子輕輕鬆鬆抓著兩個摺疊擔架分到幾人上空,秦青伸出手接,“謝謝。”
秦青指揮著人搭上擔架,只是手受傷的隊友:……
“隊長我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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