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分明近在咫尺，令他觸手可及。
只是某一瞬間，他總是感覺……她距離自己，還很遠很遠。
這和從前，面對鹿靜語時，是截然不同的感受。
由此，他更加確認，從前對於鹿靜語，是從眾心理，不是涉及愛情。
“小少爺，你這樣的問題……我好像怎麼回答，都不合適。”
黎音含著笑意，略略推了下他，從他懷中退出。
是而，霍時越一低頭，聽著她繼續道：“我要是回答，你是我理想的男朋友型別，那麼接下來……是不是該讓你轉正了？”
話頓，她抬起手，撫摸著少年的臉頰：“我要是回答，你不是我理想的男朋友型別……那麼小少爺，你豈不是要哭了？”
“我才不會哭！”
近乎是立刻，霍時越開口否認。
“真的不會哭嗎？”
黎音仰著頭，追問了一聲。
少年神色不太自然，避開了她的視線：“……不會。”
“不會就好，我還以為……小少爺追不到我，會日日以淚洗面呢！”
隨著黎音這般一說，霍時越想象著那一場景，略略皺了皺眉。
“追求一個人，成功與失敗，機率各佔一半。”
再開口，他壓低了嗓音，不摻雜什麼情緒。
“我想要的，只是一個追求你的機會……音音，你接受我，我自然歡喜，你拒絕我，也是你的權利。”
說話間，少年垂下眼簾，和她四目相對。
“到時候，我是什麼反應，不重要。”
原本，黎音只是調侃。
聽著他的一字一句，心下微微一沉。
其實，她一直都在發愁，自己悄無聲息離開，少年會是什麼反應。
她知道，他一定會難過，就是不知道，會難過到什麼程度。
“怎麼會不重要呢？”
驀地，黎音站起身，近距離的和少年對視。
他看著她的目光，真的好專注。
那雙狗狗眼，乾淨，溫暖，澄澈，很容易惹人心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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