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州中午回來的時候,溫妤櫻剛好做好了菜。
看見沈硯州,溫妤櫻立馬放下了手裡的碗,朝著沈硯州問道:“怎麼樣?”
沈硯州自然知道溫妤櫻關心的是什麼,他上前一把將溫妤櫻攬進了懷裡,隨後開口說道:“感覺好像又恢復力氣了。”
溫妤櫻一聽,就知道他今早可能不是很順利。
“怎麼了?”
“那兩個傢伙精得很,看似什麼都交接了,但是其實不願意放棄自己手裡的權利。不過沒關係,我會解決的,時間問題而己。”沈硯州開口說道。
看他那麼有信心的模樣,溫妤櫻點了點頭,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沈硯州的背說道:“嗯,你肯定能做好的。”
沈硯州看溫妤櫻那麼擔心,伸手揉了揉溫妤櫻的頭,“別擔心,我確實是有點心累,因為我覺得他們都是在為一己之私,不願意放權。不過回來看見你,我又突然理解了他們。有了妻兒,就有了私心。”
溫妤櫻聽到了沈硯州這番話,有點哭笑不得。
“怎麼著?你還支援這種做法不成?”
“不是,只是好像沒有心累了,當一切都合理起來的情況下。”
溫妤櫻:……
“你怎麼心那麼大?”溫妤櫻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好了,不說這個了,可以吃飯了?”沈硯州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,下意識地問了這麼一句。
“可以了,洗手就吃吧。”
沈硯州想說自己己經洗過手了,但是媳婦兒愛乾淨又有什麼辦法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吃飯的時候,溫妤櫻突然想起了範穎今天來送酒的事情,開口說道:“對了,今天咱們其中一個鄰居,上門給我們送禮了,我將媽醃製的榨菜送了她一小罐。”
“嗯。”沈硯州一邊吃飯一邊聽著溫妤櫻說話。
“她送來的,是一罈酒,我感覺應該挺好喝的。”溫妤櫻又道。
沈硯州拿著筷子的手一頓,隨後開口說道:“部隊不給亂喝酒。”
“那不都是公休日才喝嗎?而且她鐵了心也要將酒送給我們,我說花錢買她也不樂意,只得也送她一點東西了。”溫妤櫻有點無奈地說道。
“嗯,沒事。隔壁住著的——應該是張濤張副團長。”沈硯州像是在回憶什麼,隨後開口說道。
“對啊,你怎麼知道?”
“動腦想一想就知道了,我們這間屋子,算是比較好的一間了,地上都有鋪上木板。這屋子應該是按照職位分配的。”沈硯州分析道。
溫妤櫻:……
算了,她就不該多嘴一問,又把沈硯州襯托得聰明了。
“對了,我今天聽聽副團長媳婦說,我們昨晚做菜很香,她他們家那邊都聞到了,我怕她來找我學做菜,首接說了昨晚的菜是你做的。”
沈硯州聞言,不是很在意地點了點頭。
……:櫻妤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