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州是真的有本事的,兩個師長對他,都是笑臉相迎。
在這一次談話裡,莊裡人就像個透明人一樣。
但是這也是莊裡想要的,最好別記得他。
要知道,一開始,可是謝威跟莊裡兩人合作,對付沈硯州。
這會兒,火力全部都讓謝威一個人扛了。
莊裡猜,不是上頭不跟他計較,大機率是他當時轉向得快,然後自己妹妹跟沈硯州的媳婦關係又不錯,所以沈硯州不跟他計較了。
想到這,莊裡的心定了一點。
沈硯州看向面前的兩個師長,跟著人說了幾句漂亮的客套話後,就開始說出來了自己對於瓊州島第二大部隊的一些想法。
這場談話持續了很久,甚至吃午飯的時間,都是在辦公室裡面度過的。
外面有重兵把守,所以裡面的談話內容是什麼,沒人知道。
但是部隊都知道了,謝威被降職了。
謝家。
謝老婆子坐在地上哭著,跟撒潑沒什麼兩樣。
怕造成更大更不好的影響,謝江南己經將嫂子劉采薇給叫回來了。
謝江南也不是傻子,這會兒他們家都己經這樣了,要是她媽還鬧的話,說不定在家屬院都待不下去。
幸好,劉采薇回來了,開始安撫謝老婆子。
只是說著沒兩句,謝老婆子就懷疑自己兒子被降職是被沈硯州陷害的,所以這會想去找溫妤櫻麻煩呢。
既然對方不讓她好過,那她也沒必要還維持表面。
想是這麼想的,但是劉采薇肯定是不會任由著她任性了。
所以謝老婆子立馬就被拉住了,不讓她去找溫妤櫻的麻煩。
“媽,事情都己經變成了這個樣子了,你能不能消停一點?別再執著去沈家找麻煩了,難不成你真的想被趕出家屬院?”
劉采薇的話,跟一記炸彈一般,砸中了謝老婆子的傷口。
“趕出家屬院?我兒子團長,我兒媳婦家屬委員會主任,誰敢趕走我?”
劉采薇聞言,輕嘆了口氣。
“媽,您兒子,都降職了,您還不肯清醒嗎?”
“清醒什麼?我兒子就是被人害的!”謝老婆子一口咬定謝威是被沈硯州害的,從來不懷疑謝威是真的犯了軍規。
“媽,我跟您說不清楚了,總之——您別再惹事了,別給我們找事情做,行不?”
聽到這話,謝老婆子更不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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