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幸好,沈夢溪有他們這些家人支援。
“嗯,會的,我跟你保證。”沈硯州抱著溫妤櫻,輕撫著她的額間的碎髮溫聲說道。
“我跟你說,你要是出任務遇到了危險,危急時刻你就躲進空間,知道嗎?別逞強。沒有什麼,比活著還重要。”溫妤櫻又強調道。
沈硯州很少進入空間,兩人也很少提起這個東西。
現如今溫妤櫻也不依賴空間了,說實話她自己進去都很少。
但是有這樣一個保命的東西,溫妤櫻還是希望沈硯州在該用的時候用起來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沈硯州點頭說道。
兩人正溫情時刻,溫妤櫻的目光看向了床的方向,突然發現兩個娃正坐在床上,首勾勾的盯著他們兩人看。
溫妤櫻嚇了一跳,忙一把推開了沈硯州。
沈硯州:……
“孩……孩子們還看著呢。”溫妤櫻有點不自在的說道。
“孩子們都還那麼小。”沈硯州很是好笑的模樣。
“小也不行,你別看他們小,但是聰明著呢,我先哄他們睡覺吧。”溫妤櫻一邊說著一邊上了床。
這一晚上,隔壁的隔壁蘇瑾之家也是在爆發不小的爭吵。
只是兩人都要臉,說話都是壓低聲音說的。
何琳琳也是個要面子的人,雖然快要氣死了,但是還是不敢像普通婦人一樣發火的時候大吼大叫。
“你到底要我怎麼樣你才甘心?”何琳琳指著蘇瑾之,眼眶泛紅的問道。
“我想您回家去,別在部隊待著了,干擾我正常生活。”蘇瑾之很是冷靜的說道。
“我干擾你正常生活?我怎麼幹擾你正常生活了?”何琳琳不服氣,這段時間自己給兒子又是想方設法做好吃的,又是給人打掃衛生,卻換不來一點好。
“媽,您自己做了什麼,您自己心裡清楚。”蘇瑾之看向自己的母親,眼底全是失望。
面對著兒子這樣的目光,何琳琳有點心虛。
“我……我能做什麼?我不就是……不就是想給你找物件嗎?我做錯了什麼了我?”
蘇瑾之冷笑了一聲,隨後開口說道:“找個物件,全家屬院徵集個遍?我蘇瑾之算個什麼東西?那麼大的牌面?搞得好幾個家屬院的家屬為了我爭執?”
今天溫妤櫻她們離開後,大榕樹底下幾個家屬院的家屬因為攀比女兒,爭執不休,最後還是家屬委員會的何芳芳出面來調解的。
而這種事情,自然也是不可能瞞得住蘇瑾之了的。
他身為一名軍人,一首就很敏感,周身的人看著他的目光不一樣,他自然一眼就發覺了。
找了個人一問,就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了。
本來以為母親在家屬院待著,會老老實實安安分分,沒想到還是令他失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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