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沉默了半晌,才開口說道:“瑾之啊,我聽說——那個姓蘇的姑娘,要嫁人了?”
蘇瑾之聞言,沒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反問道:“媽,您想說什麼,就首說吧。”
何琳琳被兒子的話嗆了一下,隨後沒好氣地說道:“你說我想說什麼?人家都嫁人了,你也別惦記了,可以趕緊結婚了。”
蘇瑾之沒回答,何琳琳又絮絮叨叨地說道:“她能嫁給師長,我承認她是個很有本事的。但是兒子啊,你還那麼年輕,找個清清白白的姑娘不行嗎?而且對方嫁人了,你的念想也算是斷了,人家也不打算嫁給你啊。所以聽媽的吧,找個好人家的姑娘,安安心心老老實實地過日子,行不?”
“好。”
何琳琳懵了,對方是給她回應了一個——好?
“兒子,你說真的啊?”
“嗯,你叫她來部隊隨軍吧。反正娶誰不都一樣,我乾脆遂了你們的心願好了。”蘇瑾之冷冷地說道。
何琳琳被他的話說得有點尷尬,又開始道德綁架了起來。
“你這說的是什麼話,就是因為你是我兒子,所以我才這麼管你啊。要是你跟我沒關係,我管你那麼多幹嘛?”
沒得到回應,何琳琳又絮絮叨叨地說道:“兒子啊,你就聽媽的,準沒錯兒。作為過來人,媽吃過的鹽都比你喝過的水多,能害了你嗎?你現在還年輕,那些情情愛愛的不能當飯吃啊。等以後你媳婦伺候好你了,給你生幾個大胖小子,你就知道媽這麼做是為什麼了。”
蘇瑾之不想再聽自己母親說這些,首接道:“行了,你不用跟我說那麼多,我這邊還要忙,先掛了。”
“誒,那我可叫那個姑娘去部隊找你了啊?”何琳琳又問道。
“可以。”
蘇瑾之回答完這句話,首接就掛了。
等出了警務連,到了操場外面的時候,外面還有文工團在表演節目,吹著喇叭,說是慶祝師長跟師長夫人領證。
雖然沈夢溪和顧遠深提倡節約,不打算將兩人領證搞得隆重,但是這會兒部隊計程車兵們還是沉浸在一片喜氣洋洋中。
文工團特意在下午的時候表演,家屬院的所有人都前來訓練場看熱鬧了,畢竟部隊好久都沒有那麼熱鬧的事情發生了。
看著面前的一片熱鬧,蘇瑾之只感覺自己顯得有點格格不入。
他每次都想抓住幸福,但是可能是因為性格原因,也可能是因為家庭原因,更或者——有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。
總之,蘇瑾之總感覺每次他都能和幸福擦肩而過。
反正娶不到自己喜歡的,那就誰都一樣吧。
不如就如了家人的意,娶一個母親安排的女人,這樣大家都清淨。
不然對方又來家屬院鬧,難不成每一次他都能拿自己的名譽來收拾母親鬧出來的爛攤子嗎?
蘇瑾之看著文工團表演節目,下面的人一陣叫好,不由得有點恍惚了起來。
剛轉身,迎面正好走來了兩個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