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問她還疼嗎，她並未說話，卻如水一樣柔和，溫順的點頭回應。
他就開始了……
此刻，洗澡間裡的水聲還在響，嘩啦嘩啦的。
他忽然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堵了一下。
那抹顏色不大，放在平時可能根本不會注意到。
但他知道那是什麼。
他也知道那意味著什麼。
他們在一起的過程不算慢，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，說長不長說短不短，中間經歷過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，經歷過並肩而行時的手背觸碰，經歷過那些欲言又止的對視。
經歷過親密纏綿的接吻。
她今晚把自己交給他，沒有猶豫，沒有扭捏，順理成章得像一條溪流匯入另一條溪流。
而他此刻才真正意識到，她把什麼給了他。
那不僅僅是一個身體上的‘第一次’，那是她把一部分自己，連根帶土地交到了他手裡。
對於姜璃這樣的女孩，對於這些東西看的相當珍貴，許多時候甚至高於生命。
但此刻，她毫無保留的給了他。
她聰明、驕傲、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疏離感，對任何事都遊刃有餘。
她把自己交出去的方式如此徹底，沒有試探，沒有保留，像一個人站在懸崖邊，張開雙臂向後倒去，相信下面一定有人接著她。
說明她對他很是信任，她的愛也是徹底的，毫無保留的。
這種信任讓葉風胸口發緊。
水聲還在響，隔著門板聽起來像遠處山間的雨，細密而恆久。
他首起身，手裡還攥著那個枕頭，目光卻越過床單，越過房間裡散亂的衣物，越過窗外的月光，落進記憶深處那些破碎的、不成形的畫面裡。
他此刻想到了一些事。
那經常睡覺時做的夢，夢境中的仙俠世界。
那裡面的絕美高貴白衣仙子，還有那俊逸的青年男子。
有時候他們並肩作戰，有時候她受傷倒在他懷裡，有時候二人纏綿悱惻，深入交流，陷入愛的沉淪中。
再聯想到自己與姜璃都失去了記憶。
他先前也猜想過，難不成二人之前真的就認識，因為什麼事情失去了記憶。
二人都是在山裡意外醒來，失去記憶，還有二人體內的力量，一切奇異。
難不成他們真的曾經是什麼修煉者，因為什麼意外成了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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