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。”姜璃說，“以前覺得路邊攤不乾淨，從來不吃，後來有一次紫兒買了回來，非要讓我嘗一口，結果就……”
她攤了攤手，意思是淪陷了。
隨即她帶著一絲嘆息：“不過也就只吃過那一次。”
“那今天算是你的復出之作了？”葉風笑著打趣她。
“這是什麼比喻。”姜璃被他逗笑了，笑得肩膀輕輕抖，手裡的竹籤子也跟著晃。
她忽然往前傾了傾身子，用竹籤子指著他的鼻子說：“那你可得負責到底，以後我想吃路邊攤了，你都要陪我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帶著一點俏皮的任性，眼睛亮晶晶地望過來，像是試探，又像是篤定。
葉風放下手裡的可樂罐，正兒八經地看著她：“行，管夠，能跟這樣的大美女一起吃路邊攤，那是我的榮幸啊，不過有個條件。”
姜璃一愣：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以後一首都我點，你負責吃就行。”
姜璃愣了一下，然後噗嗤一聲笑出來，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：“你這算什麼條件啊，這不是便宜我了嗎？”
“那可不，”葉風也笑了，“我要點多多的，就是想看你吃得滿嘴都是還擦不乾淨的樣子，還有……”
葉風忍住笑：“我要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。”
“葉風！”姜璃假裝生氣，拿著手裡的竹籤子作勢要戳他。
“你把我當小豬養啊。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葉風往後一躲。
兩個人隔著一張堆滿竹籤子和錫紙盒的小桌子笑成一團，窗外的海浪聲還在繼續，好像也在跟著他們一起笑。
鬧了一會兒，姜璃重新坐好，把散落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去。
她的臉頰因為笑得太用力而泛著一層薄薄的紅，整個人看起來比方才鮮活多了。
“你剛才說那床單……”葉風忽然又起了逗她的心思，故意說了一半就停住。
姜璃一愣，果然又紅了臉，抬手作勢要打他：“不許說了！”
“好好好，不說不說。”葉風舉起雙手做投降狀，可嘴角的笑意根本壓不下去，“就是覺得你這個人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什麼意思啊？”姜璃瞪他。
這個壞蛋，一定又在打趣自己。
不過她的眼裡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，反而帶著一點嗔怪的笑意。
“就是……”葉風想了想，斟酌著詞句，“看著挺高冷的，其實還挺……”
“還挺什麼？”姜璃一愣，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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